是因为持续的刺激。
生理反应。
仅仅是生理反应。
但这个事实让她比被撕衣服更加屈辱。
“那是因为疼!”她厉声怒吼。“不是因为你这个畜生!”
“是吗?”李默的嘴角勾了一下。“那我换个方式。”
他将两只手同时覆上了她的双乳。
十指张开,将两颗巨乳从两侧向中间挤压。
紧实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手掌间被挤压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两颗乳头几乎贴在了一起。
他将脸埋进了那道乳沟中。
鼻尖抵着柔软的乳肉深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有股味道…”他的声音从乳沟深处传来,闷闷的。“不是脂粉味…是汗味…练武练出来的汗味…混着皮革的气息…”
他的脸在她的乳沟中来回蹭动,鼻梁碾过两侧的乳肉,嘴唇在乳沟深处啃吸。
“你的奶子比你的案卷好看多了。”
赵锦鸢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他的话。
是因为愤怒。
纯粹的、灼烧一切的愤怒。
她的手被他松开了。
因为他的两只手都在揉她的胸。
她立刻挥拳砸向他的后脑。
拳头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如同砸在一块铁疙瘩上。
她的指关节“咔嚓”一声,差点脱臼。
李默从她的乳沟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打够了没有?”
赵锦鸢的回答是另一拳。
这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她的中指指骨脱臼了。
手指传来的剧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咬紧牙关,又挥出了第三拳。
李默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拳头,将她脱臼的手指轻轻一捏。“咔”的一声复了位。
“别把自己打残了。”他说。“你的手还有用。”
他重新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这次用了锁空术的一个变体,在她的手腕处凝聚了一圈无形的束缚,将她的双手固定在案面上方。
赵锦鸢的双手被无形的力量锁死,怎么挣都挣不开。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两颗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李默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她的身上,将她笼罩在阴影中。
“你知道吗…”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我踩了八天的点,八天里我每天都在看你,看你练刀,看你办公,看你吃饭,看你洗…”
“闭嘴!”赵锦鸢的声音像一把断刀。
“看你洗澡。”李默不紧不慢地说完了这句话。“你洗澡的时候会先洗头发,然后洗脸,然后洗脖子,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