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丝被戳中痛处的痉挛。
“不许你提他!”她的声音像碎裂的冰。“你不配提他!”
“不配?”李默笑了。“他的刀我一只手就捏断了,他教你的刀法砍在我身上连痒都不痒,他的官帽就在那个架子上…你看看它。”
赵锦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墙上木架上的乌纱帽。
她丈夫的官帽。
六扇门总捕头的乌纱帽。
她的丈夫此刻在千里之外的河北。
而她被按在她丈夫的书房里,她丈夫的官帽下面,她丈夫的断刀旁边…
被一个她追了大半年的罪犯撕开了衣服。
“你在想他。”李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在想如果他在就好了…对吧?你刚才对着他的刀说了这句话。”
赵锦鸢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那顶乌纱帽。
她不想听这个畜生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无法逃离。
李默俯身,再次含住了她的左乳。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啃咬。
他的舌尖在乳晕表面缓慢地画圈,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最终集中在乳头尖端。
舌面压住乳尖,来回碾磨。
同时右手抓住了她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奶肉中,将整颗巨乳向上推起,推到她的下巴下方。
“睁眼。”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说。“看看你自己的奶子被怎么玩的。”
赵锦鸢紧闭着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不睁眼。
她不要看。
李默的手指突然掐住了她右乳的乳头,猛力一拧。
“嘶…!”赵锦鸢的眼睛在剧痛中不由自主地睁开了。
她低头看到的画面让她的瞳孔猛缩。
她的左乳被一张嘴含住,嘴唇紧紧裹着乳头和乳晕,腮帮鼓动着大力吸吮,乳肉被吸得变形隆起。
她的右乳被一只大手抓住,五指深深嵌入白皙的奶肉中,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饱满的乳肉,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拧转,已经肿胀成了浅红色。
两颗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深红的齿痕。
她的奶子。
她引以为傲的、练武练出的紧实饱满的胸部。
正在被这个畜生像揉面团一样蹂躏。
“你…”她的声音破碎了。“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死的…”
李默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唾液。
“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没有停,继续揉搓着她的右乳。“你的奶头硬了。”
赵锦鸢的面容在烛光下变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红色。
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乳头确实硬了。
不是因为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