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楚云裳的臀肉紧绷了一下。
她趴在蒲团上,脸侧贴着粗糙的布面。
这个蒲团她跪了十几年。
每日清晨跪坐其上,焚香诵经,吐纳运气。
蒲团布面上有她长年累月跪磨出的两个浅浅的圆印。
此刻她的脸就贴在那两个圆印之间。
她能闻到蒲团上残留的檀香味。
还有另一种味道。
刚才她被仰躺在上面时,从穴口溢出的淫液和精液浸透了布面,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檀香和淫液的气味混在一起,荒诞得让人作呕。
李默的左手掐住了她的腰。
右手按在她的后背上,将她的上半身往下压。
“塌腰。”他说。“把屁股翘高。”
楚云裳没有动。
他的右手加了力,将她的肩膀按向蒲团,同时左手掐着她的腰往上提。
她的腰被迫塌了下去,形成一个极深的弧度。
臀部高高翘起。
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臀缝深陷,两瓣肥美的臀肉微微张开,露出了中间那道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精液灵气修复过后,穴口的红肿消退了大半,但仍然比正常时充血微肿,两片薄嫩的阴唇泛着浅粉色的水光。
她的脸完全贴在了蒲团布面上。
嘴唇碾着那片被她日日诵经的布面。
叠罗汉跪趴位。
脸贴蒲团,塌腰翘臀,双膝跪在蒲团两侧。
李默从她的上方俯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龟头对准穴口。
一挺腰。
整根没入。
“唔…!”
楚云裳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已经不再试图完全压住声音了。
上一轮的四次高潮和那次内射已经将她的隐忍防线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但她仍在做最后的抵抗。
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压低。
压成细微的喘息。
压成低沉的闷哼。
绝不发出放浪的淫叫。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李默感受到了她的穴肉裹上来。
经过精液灵气的修复,穴道恢复了大部分的紧致度,但内壁比第一次插入时更加湿润柔软,穴肉像是被泡软了的丝绸,层层叠叠地缠裹上来,又紧又滑。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