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
整根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李默俯下身,双手撑在蒲团两侧,脸凑到了楚云裳的面前。
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近得能闻到她唇间渗出的那丝血腥味。
她的眼睛没有看他。
她在看天花板。
准确地说,她在看天花板上那根横梁。
横梁是老松木的,年深日久被香火熏成了深褐色,上面还挂着一串干枯的艾草。
她的目光就钉在那根横梁上,一动不动。
仿佛她正在经历的一切与她无关。
仿佛她的身体不是她的。
仿佛那根撑满了她整条穴道、龟头死死顶着她宫颈口的粗大肉棒不存在。
她的面色苍白。
嘴唇上还挂着那丝被自己咬破的血痕。
但她的表情…
冷凝如冰。
没有痛苦。
没有恐惧。
没有屈辱。
什么都没有。
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白玉。
李默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十几个呼吸。
她一次都没有看他。
“了不起。”他低声说。
她不理他。
“我肏过的女人里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有哭着求饶的,有骂我祖宗十八代的,有拳头招呼过来的,有试图跟我谈条件的。“
她依然不理他。
“像你这样的…”他的嘴角翘了一下。“一声不吭,看都不看我一眼,当我不存在…还真是头一回。”
楚云裳的目光始终钉在横梁上。
“不出声?”李默问。
沉默。
“好。”他说。“那我就让你出声。”
他的腰缓缓后撤。
粗长的肉棒从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抽出。
穴肉被带翻外卷,紧紧裹着棒身,像是不舍得放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被龟头的冠状沟刮过,翻卷出来,露出内壁深处粉红色的嫩肉。
冠沟碾过阴道壁某个凸起的敏感点时,楚云裳的睫毛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