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在方圆十里内缓缓扫过,确认没有任何异常。
然后他的思绪飘回了昨夜。
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母女。
同一夜。
同一个宅子。
花墙两边。
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
女儿的身体年轻紧致,乳房饱满弹性十足,穴道紧窄如同初开的花苞,每一寸穴肉都在拼命地绞紧他的肉棒,皮肤光滑细腻如同剥了壳的鸡蛋,汗水在上面凝成细密的水珠,她的呻吟细弱,像是受了惊的小猫,哭起来的时候泪水挂满了整张脸,楚楚可怜得让人想更用力地肏她。
母亲的身体则是另一个极端。
超熟。
浓郁。
醇厚。
那对巨乳的分量至今还留在他掌心的记忆里,沉甸甸的,揉起来像两团发好的面,柔软到了极致却又弹性惊人,乳头粗长深色,含在嘴里的口感和女儿那颗粉红小巧的乳尖完全不同,像是嚼一颗风干的果脯,粗糙而有嚼劲。
她的穴道虽然和女儿一样紧窄,但穴肉的质感完全不同,年轻的穴肉是紧绷的、弹性的、像是一只小拳头在握紧,成熟的穴肉是柔韧的、厚实的、像是一张温热的丝绒在包裹,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而且收缩的力度更强。
比女儿强了不止一倍。
那种被穴肉疯狂绞紧的感觉…
李默舔了舔嘴唇。
“嘿。”前面的商旅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位兄台,笑什么呢?一个人骑在马上笑得跟偷了鸡似的。”
李默收敛了嘴角的笑意。
“想起了一桩好买卖。”他说。
“什么好买卖?”
“茶叶。”他说。“姑苏的碧螺春,今年品质极好,收了两批货,赚了不少。”
“哟,做茶叶生意的?”商旅来了兴趣。“兄台往哪边走?”
“往西。”李默说。“去看看那边的行情。”
“往西?那边可不太平,听说漕帮最近在闹什么事…”
“哦?什么事?”
“不清楚。”商旅摇了摇头。“就是听说帮主夫人好像病了,闭门不出好些日子了,漕帮上下人心惶惶的。”
李默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帮主夫人。
萧韵如。
他的第三个猎物。
闭门不出好些日子…
“大概是秋燥伤了身子吧。”他说。“女人家的毛病。”
“也是。”商旅点了点头。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赶路了。
李默骑在马上,眯着眼看向西方的天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