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浅淡,不过铜钱大小,颜色比周围的肌肤只深了一个色号。
这是年轻女人才有的乳房。
和她继母那对硕大下垂、乳晕深褐宽大的超熟巨乳完全是两个世界。
一个是刚刚摘下的鲜桃,皮薄肉紧汁水饱满。
一个是在枝头挂了二十年的熟透蜜瓜,又沉又软又甜到发腻。
“先尝鲜桃。”他低声说。
双手覆上了那对年轻的巨乳。
掌心触到乳肉的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弹性从指缝间传来。
紧致。
饱满。
充满弹性。
手指用力按下去,乳肉凹陷,松开手,立刻弹回原状,连形状都没有丝毫改变。
不像慕容霜华的乳房那样在揉捏下柔软地变形流动,也不像他在神识中感知到的上官瑶那对超熟巨乳那样沉甸甸地坠在手中。
这是年轻肉体独有的弹性。
像是在揉捏一团上等的弹性胶质,外面裹着一层最滑腻的丝绸。
他双手用力揉捏,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两颗巨乳向中间挤压,乳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挤成各种形状,但只要他稍一松手,就会弹回原来的饱满圆润。
“好弹。”他低声赞叹。“年轻就是好。”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侧那颗粉红的乳头,轻轻一拧。
内陷的乳尖被拧了出来,小小的一颗,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它。
舌尖裹住乳头快速拨弄,像是在拨弄一颗小小的珠子。
牙齿叼住粉嫩的乳尖,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向外拉扯。
乳头被拉出了近一寸,乳肉跟着被牵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锥形。
他松开牙齿,乳头弹回去,整颗乳房跟着颤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上官婵的眼睫颤动了。
他感觉到了。
昏睡术的效力正在被他的刺激逐渐瓦解。
乳头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持续的强刺激会加速昏睡术的消退。
他没有停手。
他换到右侧乳房,同样将内陷的乳头拧出来,含入口中,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同时右手抓住左侧巨乳,五指深陷,用力揉捏,掌心碾搓乳尖,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敏感的粉嫩肌肤。
上官婵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眉头微微蹙起。
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梦中呢喃。
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
朦胧的。
迷茫的。
像是从一个很深很深的梦里被硬生生拽出来,还没分清梦境和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