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身一跃,无声地落在了绣楼二楼的窗台上。
推开半掩的窗扇,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他翻身入室。
房间不大,陈设简洁雅致,一张雕花拔步床靠着北墙,纱帐低垂,梳妆台上整齐地摆着几只妆奁和一面铜镜,窗下一张小书案,上面放着半卷没看完的话本。
年轻少妇的闺房。
处处透着一股清淡的寂寥。
他的目光落在了拔步床上。
纱帐里,一个纤细的身影蜷缩在薄被下,侧卧着,面朝花墙的方向。
散落的长发铺在枕上如同一匹黑色的绸缎。
露在薄被外面的一截白腻手臂和半边肩头,在微弱的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李默走到床边,站定。
他低头看着这个沉睡的年轻女人。
呼吸均匀,睫毛微颤,嘴唇微微张开,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上官家的千金。”他在心里说。“嫁了人的小少奶奶,丈夫不在身边,回娘家住,住在继母隔壁。”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知道你继母的奶子有多大吧?等会儿我去量量。”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薄被的边角。
然后一把掀开。
上官婵穿着一身鹅黄色的丝绸亵衣,宽松的衣襟在睡梦中微微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和一道深深的乳沟,亵裤是同色的丝绸短裤,裤腿宽松,露出了两条修长白腻的小腿。
她蜷缩着,双腿微曲,一只手枕在脸颊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腰侧。
昏睡术下,她对被子被掀开毫无反应。
李默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移动。
年轻。
鲜嫩。
紧致。
即便隔着宽松的鹅黄亵衣,那对巨乳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两团饱满的乳肉在侧卧的姿势下互相挤压,将亵衣的前襟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乳沟深邃得几乎能吞没一只手掌。
他伸手解开了亵衣的系带。
一颗。
两颗。
三颗。
丝绸系带松开,鹅黄色的衣襟向两侧滑落。
两颗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饱满。
圆润。
挺拔。
不下垂。
两颗浑圆的白玉球高高耸起在胸前,即便没有任何承托也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态,乳肉紧致得几乎没有一丝松弛,表面光滑如上等瓷器,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奶白色光泽。
乳头粉红,小巧,微微内陷,像两颗害羞的花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