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懂了。”李默笑着摆摆手。“上官家还有什么人?”
“上官老爷和原配有个女儿,叫上官婵,去年嫁到了京城方家。不过方家那个女婿去国子监读书了,上官小姐就回娘家住着。”
“上官夫人不是亲娘?”
“不是。上官夫人是续弦,嫁过来的时候上官小姐才七八岁。不过上官夫人对这个继女面上还过得去,没听说有什么龃龉。”
“上官小姐长得怎么样?”
伙计又嘿嘿笑了。“
客官您这是…嘿嘿…上官小姐那长相,随了她亲娘,也是个大美人。
而且…嘿嘿…那身段也随了上官夫人…不对,不是随了上官夫人,是随了她亲娘。
反正就是…“他又比划了两下。”
上官家的女人,个个都是…嘿嘿…“
“好了好了。”李默笑着又摸出一小锭银子。“多谢小哥,改日再聊。”
“客官您客气。”伙计喜滋滋地收了银子。“
您要是想找上官家谈买卖,每月逢五逢十上官夫人会在城北的锦绣坊坐堂,那是上官家最大的绸缎铺子,您可以去碰碰运气。“
“好,记下了。”
伙计走后,李默又坐了一会儿。
他端着茶杯,目光望着窗外观前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那抹弧度一直没有消失。
“母女。”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
继母和继女。
住在同一座宅子里。
隔了一道花墙。
丈夫和女婿都不在家。
他的手指在茶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有意思。”
他喝完了最后一口茶,起身离开了醉仙楼。
当天下午,他以“茶商看铺面”的名义在城北转了一大圈,将上官家大宅的外部格局看了个清清楚楚。
七进大宅,前三进是会客厅堂和账房,中间两进是男丁住处和仆役房,后两进是内宅和花园。
围墙高两丈,墙头嵌着碎瓷片。
大门口两个门房,腰间佩刀,后天五重左右的功夫。
东西两个角门各有一个看门的。
他没有靠近。
白天靠近大户人家的宅子是蠢事。
他回了客栈,等天黑。
……
入夜。
姑苏城的夜色比别处多了几分水汽和柔软。
月光洒在水巷里,波光粼粼,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画舫上的丝竹声。
李默坐在客栈二楼的窗前,闭着眼睛。
神识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