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根没入。
近一尺长的粗大肉棒将慕容霜华十三年未经人事的穴道彻底撑满。
穴肉疯狂痉挛着绞紧,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像是一张饥饿了太久的嘴拼命咬住了送到唇边的食物。
李默没有急着动。
他停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胯,感受着穴肉那种近乎癫狂的吸附和绞缠。
“夹这么紧…”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慕容夫人,你这骚穴是想把我的屌吞进去不还了?”
慕容霜华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在锦被里,双手死死揪住被面,十指关节发白。
她的肩膀在剧烈颤抖,但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出。
李默的嘴角弯了弯。
“不说话?”
他的腰向后撤了三寸。
粗壮的茎身从穴道中抽出一截,穴肉被带着向外翻卷,紧紧裹在茎身上不肯松开,像是一层湿润的红色丝绒被向外拉扯。
然后他猛地顶了回去。
“啊…!”
慕容霜华的身体像被鞭子抽了一下,猛地向前弹了一截,又被他掐在腰上的双手拽了回来,整根肉棒重新没入到底,囊袋“啪”的一声拍在她肥厚的阴阜上。
“不说话,那就叫吧。”李默说。
他开始抽送。
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从第一下就全力全速的猛烈抽插。
十三年干涸的穴道在粗屌的反复撑开和碾磨下迅速变得湿滑,大量淫液从穴壁深处涌出,将肉棒和穴肉之间的缝隙填满,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大滩粘稠的液体。“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房里响得格外淫靡。
压抑了十三年的身体如同一座被掘开堤坝的水库。
淫液喷涌而出。
不是渗出,是涌出。
粘稠透明的液体从穴口被高速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溅落在她的大腿内侧、他的小腹和囊袋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月白色的锦被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李默的双手掐着她的腰胯,十指深深陷入她纤细的腰肉,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原位,每一次向前顶入时都将她的臀部拽向自己,让肉棒以最大的力度和深度贯穿进去。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每一次。
那种深入骨髓的冲撞让慕容霜华的身体在每一下顶入时都剧烈地弹跳一次,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摆动疯狂晃荡,乳肉互相拍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唔…嗯…啊…”
慕容霜华试图将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一声声泄露出来,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大、更失控。
“忍什么?”李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撞击着她丰满肥美的臀部。“
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密集如雨点。”
这里又没别人听得到。“
“闭…闭嘴…”慕容霜华的声音支离破碎。
“让我闭嘴?”李默低笑了一声。“慕容夫人,你的骚穴正在拼命吸我的屌,你确定要我闭嘴?”
他说的是事实。
每一次他向外抽出时,穴肉都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不愿意让他离开,将他的肉棒吸得“噗”的一声才能拔出一截,然后在他重新顶入时又迫不及待地裹了上来,将粗大的茎身吞到最深处。
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