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扶住了窗台。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李默屏住呼吸的动作。
她将寝衣的领口拉开了一些,让夜风灌进来吹拂她发烫的胸口。
领口一松,那对被薄纱勉强遮掩的巨乳便从领口涌出了大半,白腻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沟从领口一直延伸到深不见底的幽暗处,两团硕大的乳球被拉开的领口挤得更加丰满鼓胀,仿佛随时都会从薄纱中弹出来。
她闭着眼睛,仰着头,让风吹着她的脸和胸口。
那个姿势,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也色情得惊心动魄。
一个四十岁的绝美贵妇,独自站在深闺的窗前,微醺酡红,衣衫半解,巨乳半露,十几年无人触碰的身体在月光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醉人韵味。
李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下腹已经硬得发疼。
粗长的肉棒在夜行衣裤裆里顶出了一个狰狞的轮廓,龟头胀得紫红,青筋在茎身上突突跳动。
他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当场行动。
“不是今夜。”他在心中对自己说,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还不是今夜,等初一。”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慕容霜华的身体上移开。
“初一。”他重复了一遍。“还有…”
他算了算日子。
今天是二十五。
还有六天。
“六天。”他闭上眼睛。“
六天后的夜里,慕容霄去外城别院会他的小情人,慕容霜华独自在霜华阁喝酒,巡夜婆子子时一刻经过后一个半时辰不会再来,垂花门的守卫在角楼里看不到霜华阁的窗户…“
他睁开眼睛,最后看了一眼窗前那个衣衫半解的身影。
慕容霜华已经离开了窗前,回到矮榻上,歪着身子靠在软枕上,似乎醉得不轻,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翕动,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的神识凑近了一些,捕捉到了她含糊不清的低语。
“…十三年了…”
只有这三个字。
然后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软枕里,不再说话。
片刻后,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睡着了。
李默在桂花树上静静地看了她片刻。
然后他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慕容家祖宅。
落在秦淮河畔的石桥上时,夜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起。
他望着河面上摇曳的灯火,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十三年。”他低声说。“慕容夫人,你已经等了十三年了。”
他转过身,朝客栈的方向走去。
步伐不急不缓。
六天。
他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