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玉杯,将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下头,乌黑的长发从两侧垂落,遮住了她的面孔。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只一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将散落在脸上的发丝拢到耳后,重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沉静的平淡。
但李默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的颤抖,那一瞬间的失态,是十几年压抑的裂缝。
“…好一个慕容夫人。”他在心中低声说。“白天是铁打的当家主母,夜里独自喝酒时才敢露出一丁点真面目。”
他继续观察。
慕容霜华又喝了几杯,酒壶见底,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微微仰头,让夜风吹拂她泛红的面颊。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李默的目光不自觉地锁定了她的身体。
月白色寝衣在她站立时垂落下来,将她整个身形勾勒得一览无余。
肩膀不宽,锁骨纤细,手臂修长白皙,这是一个保养极好的贵妇人的上半身,但从胸口往下,画风突变。
那对巨乳在她站立时依然饱满得惊人,虽然没有了束胸的支撑而自然下垂,但下垂的幅度极小,乳肉紧实弹韧,两团硕大的乳球在薄薄的丝绸寝衣内微微晃荡,乳头的凸起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腰身纤细,比年轻时略丰但依然只有一握多一点的粗细,从腰到臀的过渡是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臀部宽阔丰厚,圆润饱满得将寝衣的下摆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两瓣臀肉在丝绸下的轮廓清晰可辨,饱满紧致又不失柔软。
她双手撑在窗台上微微前倾的姿势,使得臀部向后翘起,那道曲线在月光下简直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大腿修长匀称,小腿纤细,脚踝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四肢纤细,胸臀丰满到了极致。
四十岁的身体,保养得宛如三十出头。
十几年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
李默觉得自己的下腹燃起了一团火。
不是冲动的火。
是猎人看到了此生最顶级的猎物时,那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克制而炽烈的渴望。
他强迫自己收回了一部分神识,不再盯着慕容霜华的身体看。
“冷静。”他对自己说。“还不是时候,先把所有情报都摸清楚。”
他在桂花树上又待了半个时辰,直到慕容霜华关窗熄灯上床睡觉,才无声无息地离开。
…
穿越第一百四十八天,白天。
金陵城南门外有一条长街,专卖各种日用杂货,是城中仆役丫鬟们采买东西的地方。
李默换了一身打扮,穿着一件半旧的蓝色短褂,头上扎着布巾,看起来像是哪家铺子的伙计,他在长街上闲逛了一阵,最后在一个卖针线的小摊前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婆子,嘴碎得很,正跟旁边卖布头的摊主聊天。
“…我跟你说,慕容家的差事可不好当。”胖婆子一边理着针线一边说。“
我那侄女在里头当差,累得跟什么似的,夫人管得严,每天卯时就得起来,一直忙到戌时才能歇着。“
“那月钱给得多吗?”布头摊主问。
“多倒是多,比外头高了一倍不止。”胖婆子说。“
但你得受得了那个规矩,慕容夫人的规矩,啧啧…我侄女说了,内宅里头连走路的声音都有讲究,脚步太重要挨罚,说话太大声要挨罚,衣裳不整洁要挨罚,总之就是处处都有规矩,一不小心就犯了。“
李默在旁边假装挑针线,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那慕容夫人平时是什么样的人?”布头摊主好奇地问。“听说长得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