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跟老头聊了一会儿茶叶行情,买了半斤碧螺春,告辞离去。
走出茶铺,他的嘴角终于弯了起来。
“十几年没进过后院内宅…”他低声自语。“三个外室,最小的才二十出头…”
他在心中勾勒出慕容霜华的处境: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容貌身材保养得极好,掌管着天下第一等的家业,在外人面前永远是端庄得体、滴水不漏的当家主母,但回到那座空荡荡的霜华阁里…
十几年。
没有任何男人碰过她。
而她的丈夫在外面养着三个年轻女人。
“有意思。”他说。
…
穿越第一百四十七天,第三夜。
子时刚过。
李默再次来到慕容家祖宅外,这一次他没有蹲在树上,而是直接以遁术穿过围墙,无声无息地落在后院内重的一棵桂花树上。
他已经确认过了,慕容家没有任何预警阵法或特殊感知手段。
那些所谓的“江湖高手”,最强的也不过是后天九重。
在他面前如同蝼蚁。
但他依然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每一个巡夜人员的视线范围,在桂花树的枝叶间找了一个完美的观察角度,正对着霜华阁二楼的窗户。
窗户半开着。
一盏孤灯在窗内摇曳,将橘黄色的光芒投射在窗纱上,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的神识轻柔地探入窗内。
慕容霜华坐在窗前的矮榻上,身上换了一件宽松的月白色寝衣,头发已经散开,如瀑布般披在肩头,乌黑的发丝衬着她白皙的面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面前摆着一只白瓷酒壶和一只小巧的玉杯。
酒壶里是桂花酿,金陵城最有名的甜酒,度数不高,但喝多了也会醉。
她端起玉杯,慢慢地饮了一口,放下,目光望向窗外的月色。
今夜的月亮很圆,银白色的月光穿过木芙蓉的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一杯接一杯地喝。
李默注意到,她白天穿的素色裙装总是束得很紧,将身材约束在一个端庄得体的轮廓里,但换上宽松的寝衣后…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月白色的寝衣是薄薄的丝绸质地,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她没有穿束胸,那对饱满丰硕的巨乳在寝衣内自然垂落,乳型浑圆硕大,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下坠,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度,两颗乳头在薄薄的丝绸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尖点,颜色隐约透出淡淡的粉褐色。
她每次抬手举杯饮酒,手臂的动作都会带动胸前那对巨乳轻轻一晃,沉甸甸的乳肉在丝绸寝衣内荡出一圈柔软的波纹,然后缓缓归位。
她的腰身在寝衣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纤细的轮廓,但从腰以下,臀部的曲线在坐姿中被矮榻的软垫压得更加丰腴饱满,寝衣的下摆在她的臀部和大腿处微微绷紧,勾勒出圆润肥美的弧线。
她喝到第五杯的时候,面颊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微醺。
然后李默看到了那个变化。
她白天那张沉静如水、滴水不漏的面孔,在酒精的催化下一点一点地松动了。
先是眉头微微蹙起,然后是嘴角微微向下弯,最后是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极淡的水光。
她没有哭。
只是那双一贯从容淡然的眼睛里,忽然涌出了一种极度浓烈的…寂寞。
不是小女儿式的多愁善感,而是一个成熟女人在漫长岁月中积压了十几年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