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顶到了…”她突然尖叫起来,身体猛地一弹,“里面…顶到最里面了…不要再进了…”
李默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物,宫颈口。
他还剩下将近三分之一的长度在外面。
“还没到底,”他说。
“到了…已经到底了…”顾婉仪哭着喊,“里面没有地方了…真的没有了…”
“有的,”
他加大了力度。
龟头顶住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小口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被迫张开,顾婉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她的喉咙里,她的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巴大张,面部肌肉扭曲成了一个痛苦到极点的表情。
龟头碾过宫颈口,进入了更深处。
剩余的肉棒在宫颈的阻力消失后顺势滑入,一寸,两寸,三寸,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囊袋紧紧贴上了她的阴部。
全根没入。
李默低头看向她的身体。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自己都微微吸了口气的画面。
顾婉仪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凸起。
她的身体太小了,穴道太短了,根本容纳不下这根近一尺长的粗屌,龟头在她体内顶到了最深处,将子宫向上推移,在她平坦的小腹表面顶出了一个明显的、椭圆形的隆起。
那个隆起的形状,甚至可以隐约辨认出龟头的轮廓。
李默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个凸起。
他的手指从外面按压着小腹的皮肤,隔着薄薄的一层肚皮,触碰到了自己龟头的形状,那种从内外两侧同时感受到触压的奇异感觉让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将军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低头,看看你的肚子,”
顾婉仪的意识已经在剧痛和恐惧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模糊了,她机械地低下头,涣散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看到了那个凸起。
她看到了一只男人的手正按在那个凸起上。
她的大脑花了好几息才理解这个画面的含义,那个凸起…是他的东西…在她的肚子里…顶出来的…
“有看到吗?”李默的手指在那个凸起上轻轻画了个圈,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龟头在她体内被从外部按压的力量挤压着,碾过了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一片区域。
顾婉仪的全身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大张着,一丝涎水从嘴角溢出,双手从床单上松脱,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她的腰部弓起又落下,双腿不自主地痉挛着,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剧烈地抖动,脚趾蜷曲得发白。
她没有昏过去,但她的意识已经被疼痛和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剧烈感觉彻底淹没了。
她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发出了一个细小的、破碎的音节。
“…啊…”
李默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惨白的小脸、涣散的眼神、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她胸前那对被揉搓得泛红的巨乳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轻轻晃动,看着墙上那幅夫妻合绘的画像在月光下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没有松开。
龟头的形状在她薄薄的肚皮下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