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仪的意识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捞起来又按下去,反反复复,时沉时浮。
小腹上那只手的力道松开了一些,但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没有任何退出的意思,它填满了她身体里每一寸空间,将她的穴道撑成了一个它自己的形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每一条暴起的青筋碾过穴壁时的纹路。
太满了。
满到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硬塞了东西的容器。
“将军夫人。”那个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紧不慢。“醒着呢?”
“…呜…”她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那就好。”他说。“别睡过去,后面还长着呢。”
然后他动了。
粗屌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从她身体里拔出一根楔子,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裹着那根退出的肉棒不肯放开,被带动着向外翻卷,粉红色的穴肉随着肉棒的退出而大幅外翻,翻出穴口的嫩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一朵被强行拽出花瓶的花。
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停了一瞬。
然后推入。
整根没入。
“啊!”
顾婉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小腹上那个凸起在一瞬间鲜明地顶出,将她薄薄的肚皮撑出一个清晰的椭圆形轮廓,然后随着肉棒的回抽而消失,再推入,再顶出,一进一出之间,她的小腹像是有什么活物在皮肤下面来回游动。
“看到了吗?”李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的肚子,一进一出的。”
“不要说…不要…”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抽送撞得支离破碎。
“不说?那你自己看。”
他抓起她软绵绵的手,按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顾婉仪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肚皮上,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时顶起的凸起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掌心,那种从外面摸到自己体内那根巨物形状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不…不要让我摸…”她哭着想把手抽回来,但他按着她的手腕不放。
“摸着它。”他说。“感受一下你的肚子被顶成了什么样。”
他开始加速。
抽送的节奏从缓慢变成了中速,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噗嗤”的湿润水声,穴口处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穴道深处分泌的液体被高速抽插搅打成的沫子,挂在肉棒的根部和她薄嫩的阴唇上。
顾婉仪的哭声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尖锐惨叫,而是变成了一种更低沉、更绵长、更复杂的声音,里面有痛苦,有恐惧,但隐隐约约的,还掺杂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呜…呜呜…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李默的胯部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不要快?还是不要慢?”
“都不要…”她哭着摇头,泪水甩落在枕巾上。“什么都不要…你出去…求你出去…”
“出去?”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
“啊啊!”顾婉仪的腰弓了起来,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猛地绷直,脚趾蜷曲发白。“那里…不要顶那里…”
“这里?”他又顶了一下。
“啊…不…”
“这里?”再一下。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之外的另一种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来自恐惧,而是来自身体深处某个她从未触碰过的开关正在被人粗暴地反复按压。
李默感觉到了她穴壁的变化。
之前是纯粹的紧缩抵抗,干涩而僵硬,但现在,那些紧致的肉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变得湿润滑腻,而且收缩的节奏也变了,不再是持续的紧箍,而是开始有规律地一缩一放,像是一张小嘴在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