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仪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终于在恐惧的驱使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的瞳孔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骤然放大到了极限。
那根…那个…
她的大脑像是被人猛击了一拳,所有的思维在那一刻全部停滞,她呆呆地看着那根粗长得不像是人类器官的巨物,嘴唇张开着,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气音。
然后她开始发抖。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轻微颤抖,是从骨头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剧烈哆嗦,她的牙齿在打架,嘴唇在哆嗦,整个身体都在床上簌簌地抖动着,连带着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微微晃动。
“不…不行的…”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细小颤抖的求饶,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绝对不行的…太…太大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巨物,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会死的…那个东西进来我会死的…”
她拼命往后缩,整个人蜷成了一团,背贴着床头的木板,双膝紧紧并拢缩到胸前,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尽可能小的球,那对巨乳被挤压在膝盖和胸腔之间,奶肉从两侧鼓胀出来。
“将军夫人,”李默的声音很平静,“你缩到哪里去?床就这么大,”
“求你…求求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用手…用手可以吗…我用手帮你…求你不要放进来…”
“用手?”李默看了看自己的那根巨物,又看了看她那双小得像猫爪子一样的手,“你那双手握得住吗?”
顾婉仪呆了一下,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的粗度,嘴唇哆嗦了几下,没有说出话来。
她握不住,她的手太小了,那根东西太粗了,她两只手加在一起都未必能完全握住。
“不…不要…真的不要…”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哭喊,“我的身体太小了…那个东西进不来的…会把我撑破的…我真的会死…”
李默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那只脚踝细得惊人,他的手指轻轻松松就围了一圈还有余,他握着这只纤细的脚踝,将她蜷缩的身体从床角拽了回来,她拼命蹬腿挣扎,但在他的力量面前就像是一只被拎起来的小猫在空中乱抓。
“别怕,”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死不了的,”
他将她的身体翻成半侧卧的姿势,让她面朝墙壁,然后抬起她的右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了,左腿平放在床上,右腿被高高架在他的肩头,两腿之间呈现出一个近乎直角的张开角度,她那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粉白薄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穴肉,穴口湿润了一些,但那一点微薄的液体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而言,简直是杯水车薪。
李默握住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窄小的穴口。
大小的对比在这一刻达到了最触目惊心的程度。
他的龟头,紫红色,硕大如鸡蛋,表面绷得发亮,她的穴口,浅粉色,窄小如铜钱,嫩得几乎透明,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整个穴口都被那颗巨大的肉球完全遮盖住了,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紫红色的龟头压在粉白色的阴唇上,大小的反差骇人到了荒谬的地步。
就像是要把一个拳头塞进一个针眼里。
顾婉仪感觉到了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穴口上,那种热度和硬度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穴口的肌肉拼命收缩,试图将那个入侵者拒之门外。
“不要…不要…”她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真的不行…你会把我弄坏的…”
“将军夫人,”李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平静,“放松,你越紧,越疼,”
“我放松不了…”她哭得浑身发抖,“太大了…太大了…我害怕…”
“怕也没用,”
他开始施压。
龟头顶住穴口,缓缓向前推进。
穴口的嫩肉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变形,那两片薄嫩的阴唇被龟头的弧面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撑开,粉白色的皮肤被拉伸,被绷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白色,薄到可以看见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
撑开的过程极其缓慢。
因为实在太紧了。
穴口的肌肉像一个活的铁环一样死死箍住龟头的前端,拼命抵抗着入侵,李默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他的龟头上剧烈地收缩、痉挛、颤抖,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拼尽全力地阻止他的进入。
但他的力量不是凡人的肌肉可以抵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