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更是窄小到令人咋舌,他甚至怀疑自己的一根手指伸进去都会觉得紧。
“三年没用过的屄,”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赞叹,“比黄花闺女还嫩,”
“你…你别说那种话…”顾婉仪的脸已经红透了,泪水和羞耻将她的面容扭曲成一团,她拼命想合拢双腿,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将她的膝盖固定在两侧,她只能用双手去遮挡自己的下体,但她的手刚伸到小腹就被他一把拨开。
“将军夫人,”李默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薄嫩的阴唇,指尖触到了那道紧闭的穴缝,“你嫁给将军三年,将军一年回来十天,三年总共三十天,三十天里,将军碰过你几次?”
“你…你闭嘴…”顾婉仪哭着摇头。
“看这个穴的样子,大概没几次,”他的中指沿着穴缝缓缓上下滑动,指腹感受着那两片薄嫩阴唇的柔软质感,“也可能一次都没有,将军是个粗人,大概不太懂这些,”
“不许你…不许你这么说他…”顾婉仪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他…他对我很好的…他只是…只是太忙了…”
“嗯,太忙了,”李默的指尖找到了那粒藏在包皮下的小小阴蒂,轻轻按了一下。
顾婉仪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忙到连自己的小娘子都顾不上,”李默继续用指尖揉弄那粒敏感的肉核,动作不重但极有技巧,画着小小的圆圈,“三年了,将军夫人,你自己碰过自己吗?”
“没…没有…”顾婉仪的脸烧得快要滴血,身体在他手指的刺激下不自主地颤抖着,“我没有…你别问…你别碰那里…”
“没碰过?”李默的嘴角微微翘起,“那就是说,你这辈子,还没尝过这种滋味,”
他的中指缓缓探入了那道紧闭的穴缝。
紧。
紧得不可思议。
仅仅一根手指,穴口的嫩肉就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指节,像是一个活的环套死死地咬住了入侵者,穴壁温热柔软,但收缩的力度却大得惊人,每一寸推进都要克服内壁肌肉的强烈抵抗。
顾婉仪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疼…好疼…”
“一根手指就疼成这样?”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缓缓转动,感受着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紧致肉壁,“将军夫人,你这个穴,怕是连将军的东西都没怎么吃进去过吧,”
顾婉仪没有回答,她只是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枕巾,打湿了旁边那叠家书的边角。
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缓缓抽插了几十下,感受着那层紧致的肉壁在摩擦中逐渐分泌出一丝微薄的湿润,不多,但足够让他的手指活动得更顺畅一些。
他抽出手指。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湿了,”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
顾婉仪看到他手指上的液体,整张脸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惨白,然后又从惨白变成了更深的红,她猛地扭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不是的…那不是…”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而绝望。
“不是什么?”李默笑了笑,将手指上的液体在她的乳尖上抹了一圈,“不是你流的水?那是谁流的?”
顾婉仪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团,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李默没有再逗她。
他直起身体,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腰松开的瞬间,那根蛰伏已久的巨物弹了出来。
在这间不大的闺房里,在月光的映照下,那根东西显得格外狰狞,完全勃起的肉棒笔直地翘向天花板,粗如婴儿手臂,长近一尺,茎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顶端的龟头硕大紫红,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表面绷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李默握住肉棒的根部,轻轻拍了拍顾婉仪的脸颊。
“将军夫人,转过来,”
顾婉仪不肯动,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双手捂住耳朵,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李默叹了口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掰了出来。
“睁眼,”
“不…”
“睁眼,看看接下来要进你身体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