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知县夫人,精明刚烈,说一不二——此刻像一条搁浅的鱼,趴在自己每日梳妆的台面上,一动不动。
他弯下腰,嘴唇凑近了她的耳朵。
“知县夫人。”声音极低极轻。“今夜滋味如何?”
没有回应。
“你丈夫睡醒了也不会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他说。“但你的骚穴会记得。”
它被我的大屌撑开了一整夜,以后你丈夫那根小东西再插进去……你自己体会吧。
他直起身。
施了一个微弱的安眠术——不是昏睡术那种强制深睡——只是一个让人安稳入眠的辅助——让她在精神崩溃的状态下能顺利进入睡眠而非陷入创伤后的辗转失眠。
柳如烟的呼吸平稳了下来。
眉头松开了一些。
她睡了。
趴在梳妆台上。
赤裸着。
满身精液和伤痕。
穴口仍然合不拢,精液仍在缓缓渗出。
但她睡了。
李默看了她最后一眼。
遁术发动。
身形如烟雾般消散在夜色中。
……
三日后。
清远县衙后宅,厨房后罩房。
午后的日头斜斜照进来,两个粗使婆子蹲在灶台边上择菜,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碎嘴。
“张妈,你今儿送热水进正院了?夫人可好些了?”瘦小的那个婆子压低了声音问。
“嗐。”张妈放下手里的菜帮子,左右瞄了一眼确认没有春桃秋月经过,才凑过脑袋来。
“三天了,夫人还没出正院门呢。春桃说是旧疾发作,我瞧着不像。”
“怎么不像?”
“旧疾发作哪有走路那样的?”张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今儿一早我去送热水,正碰上夫人从内室往净房走。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那走路的样……两条腿跟夹着什么似的,一步一挪,扶着墙走的。”
面色倒是不差,就是那个走路姿势……我活了五十多年就没见过那样走路的。
瘦婆子眨了眨眼,似懂非懂。“该不是……老爷回心转意了?那个什么……太久没行那事,骤然一次……”
“我也这么想过。”张妈摇了摇头。“可老爷这三天夜夜歇在东跨院赵姨娘屋里,连正院的门都没踏进去过半步。”
“那就怪了。”
“是怪。”张妈重新拿起了菜帮子,嘴唇抿了抿,没有再说下去了。
有些话,不是做下人的该问的。
灶里的柴火劈啪响了一声,日头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两个婆子低着的脑袋上。
院墙外,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
清远县衙,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