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巨乳被挤压在台面上向两侧溢出——这两团肉已经被彻底玩坏了——乳肉表面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密密麻麻的淤青覆盖了大半面积——指印掌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深浅不一的青紫色块——齿痕一圈圈印在乳晕周围如同某种原始的纹身——乳头……两颗乳头的状态已经不能用“肿胀”来形容了——是“畸形”——被反复拧转拉扯啃咬吸吮碾压了一整夜的乳头已经肿大到了正常状态的近三倍——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接近黑色的暗紫——乳头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牙印和充血的毛细血管破裂痕迹——顶端微微渗出着一丝透明的液体——碰一下就让她全身抖一下。
两颗乳球整体肿胀了一圈——被反复揉捏掐拍了一整夜的乳腺组织充血浮肿——让原本就巨大的双乳看起来更加硕大——但此刻的“大”不再是饱满性感的丰美——而是一种触目惊心的、伤痕累累的、让人看了就知道“这对奶子被彻底玩烂了”的狰狞。
他的目光向下移。
她的骚屄。
整个外阴已经肿胀到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程度。
大阴唇——那两片原本肥厚白嫩的唇瓣——此刻充血肿大了一倍有余——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紫红色——像两枚被煮熟的蚌肉——厚实地翻在穴口两侧,上面布满了因为粗屌反复进出而产生的摩擦红痕。
小阴唇——被巨屌一夜的反复抽插带翻到了无法自行回缩的地步——薄嫩的内侧穴肉翻卷在大阴唇外面——暴露在空气中的穴肉呈现一种鲜艳的嫩红色——充血肿胀得像两片被撕开的花瓣——微微翕动着——碰不得。
穴口——合不拢了。
不是“微微张开”——是真正的“合不拢”——一个肉眼可见的黑洞洞口暴露在月光下——穴口的括约肌在一夜的极限扩张中已经丧失了正常的收缩功能——洞口直径目测能容纳两根手指并排轻松进入——洞口边缘是一圈向外翻卷的嫩红穴肉——从洞口深处可以看到穴道内壁的粉红色(此刻是充血后的鲜红色)肉壁——而精液——四次内射的大量精液——正在从这个合不拢的穴口中持续缓缓涌出——白色的、浓稠的液体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溪流——从穴洞深处涌出——淌过外翻的小阴唇——滑过肿胀的大阴唇——淌满整个会阴——顺着臀沟向下流——滴落在梳妆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阴蒂——那颗被他手指碾磨了一整夜的小肉粒——已经充血肿胀到了完全暴露在包皮之外的程度——蒂头红得发亮——稍有空气流动都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穴口周围的皮肤——会阴处——大腿根部——全部泛着一片不正常的深红——那是被高频率肉体撞击了数百次的结果——绷裂发白的边缘——淤红的中心——汗液和体液浸渍后的潮湿——她的全身。
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后背上横七竖八的指痕——是他按住她肩膀和腰时留下的。臀肉上数个鲜红的掌印——是他拍打时留下的。
大腿内侧——那是最触目惊心的区域——青紫色的指印和白色的干涸精斑交替分布——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弯。
全身大汗淋漓——汗水与体液混合——将她的赤裸身体覆上了一层水光——身下的梳妆台面上是一大片汗液、淫液、精液、潮吹液混合的湿渍——气味——混合着汗液的微酸、精液的腥膻、淫水的骚浊、以及她身上残存的桂花香——在闺房中弥漫成了一种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
她的眼神——凤眼微微睁着一条缝——但瞳孔没有焦距——像是两颗空洞的玻璃珠——不再看任何东西了。
她的嗓子已经完全沙哑——一整夜的尖叫呻吟哭嚎将她的声带几乎磨坏了——此刻从她唇间发出的只有极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呼吸声。
身体偶尔不自主地抽搐一下——高潮后残留的神经余韵仍在不断激发最后几波微弱的痉挛——每一次抽搐都让那个合不拢的穴口微微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精液。
她趴在梳妆台上,像一件被使用完毕后随意丢弃的物品。
……
李默站在闺房正中,双目微闭。
神识再次扫描全宅。
东跨院:知县李怀民仰面朝天,赵姨娘的脸枕在他肩上,两人呼吸均匀深长,昏睡术的效力至少还能维持两个时辰。
院中值夜的老妈子坐在廊下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口水淌在衣襟上。
正院左厢房:春桃和秋月各自蜷在小床上酣睡,春桃的被子踢到了脚底。
后罩房:厨房的灶火余温尚在,值夜的杂役小厮趴在桌上熟睡如死。
前院门房:两名门子歪在太师椅上打鼾。
没有异常。
他睁开眼。
手掌向前一推——一道无形的清洁术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
地面上的精液水渍——消失了。
梳妆台面上的液体污渍——消失了。
被弄乱的床单上的湿渍——消失了,但床单的褶皱被保留了下来(完全恢复平整反而不自然)。
梳妆台面上被碰歪的首饰盒和发簪——他伸手将它们归正到原位。
掉落在地上的一枚步摇——捡起,放回台面。
散落在床边的撕碎衣物残片——这个……他犹豫了一息——将碎布收入了袖中带走。
事后她会发现衣物不见了——但她绝不敢声张——一个被侵犯的女人不会拿着自己被撕碎的衣服去报官。
一切完毕。
他走回梳妆台前,最后看了一眼趴在上面的知县夫人。
月光将她赤裸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满身伤痕,精液淋漓,穴口外翻,巨乳青紫,面色潮红,凤眼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