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里——那里不一样——”
全新的刺激点。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凤眼瞪大了,像是触电般全身战栗——这种角度的刺激和之前的正面抽插完全不同——更尖锐、更集中、更直接地作用在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点上。
“找到了。”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后。
“你身体里还有好多地方没被碰过,你丈夫用了十几年都没找到一个。我一个晚上给你全找出来。”
“不要说了……不要……啊……”
他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不快,但幅度大。
每次退到龟头,每次顶到宫颈。
整根的进出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屌的每一寸在穴道内滑动——冠沟碾过新发现的侧壁敏感点——柱身的青筋凸起刮过穴肉的每一处褶皱——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上宫颈口——与此同时——右手回到了她的巨乳上。
从腋下绕过,五指重新覆上了那颗在侧卧中向下垂坠的左乳,开始了更加粗暴的揉搓——不再是之前的缓慢画圈了——是用力的、带着占有欲的大力揉捏,整颗巨乳被他的大手反复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中挤出又被抓回来,拇指每隔几息就重重碾过那颗肿得发紫的乳头,将乳头按入乳晕中碾平再松开让它弹起。
左手——从未离开她的阴蒂。
两根手指仍然夹着那颗充血到极致的肉粒,以一种不快不慢但绝不停歇的频率碾动着,像是在搓一颗滚圆的小珠子。
三重。
穴道里的巨屌碾着全新的侧壁敏感点在抽送。
胸前的大手在揉烂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巨乳。
下腹的手指在碾磨她敏感到一碰就浑身抽搐的阴蒂。
三重刺激同时灌入。
柳如烟的呼吸彻底碎裂了。
“啊……啊……不行……又……又要……”
高潮来得极快。
比前两轮任何一次都快——侧壁敏感点的全新刺激加上阴蒂的持续碾磨,让她从插入到第一次高潮只用了不到五十息。
穴肉猛地绞紧——全身弓起弹了一下——阴蒂在他指腹下剧烈搏动——一股热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屌身——
“啊啊——又——又来了——”
“这才第一下。”他含着她的耳垂,牙齿咬住肉珠轻轻拉扯。
“今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被男人肏。你那个废物丈夫连你高潮的样子都没见过——我要让你高潮到记不清自己叫什么。”
他没有停。
高潮中的她穴道绞紧了——他就强行在绞紧中继续抽送——穴肉包裹着他的巨屌痉挛性地收缩——他的抽送在她的高潮余韵中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龟头反复碾过那个在高潮中变得更加充血肿胀的侧壁敏感点——第一波高潮还没有完全结束——第二波就被顶了上来。
“不——太快了——刚才那个还没完——又——啊啊啊——”
连续高潮。
一波叠一波。
第一波的余韵直接被第二波的前奏覆盖——第二波的巅峰又被第三波的前兆打断——她的穴道在持续不断的绞紧和放松中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律——变成了一种无规则的、持续性的、高频痉挛——像是一张不停开合的活嘴在无规律地吞咽着什么。
“啊——不——又——又来了——不要了——第几次——不知道了——”
她已经数不清了。
是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波高潮都没有完全结束就被下一波覆盖,她分不清那是一个持续的长高潮还是无数个短高潮的叠加——她只知道从穴道和阴蒂双重传来的灭顶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浪接一浪地将她淹没——她已经不在水面上了——她在水下——被一层又一层的巨浪压着——连换气的间隙都没有——
“那种事你丈夫做得了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唇贴着她的耳后,牙齿咬着她的耳垂。“他有这么粗的屌吗?”
“没……没有……”她无意识地回答了,声音飘忽得像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