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猛烈的掐拧——而是一种缓慢的、大幅度的揉搓,整只手包裹着乳肉画圈,将柔软的乳房揉成各种形状——时而被五指攥成一团,时而被掌根挤压扁平,时而被拇指和四指对捏成葫芦形。
每一圈揉搓都让肿胀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弹回再变形。
“嗯……”柳如烟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一声极轻的闷哼从鼻腔中漏出。
被蹂躏了一夜的乳房早已敏感到了极致,哪怕只是轻微的揉捏都能让她从乳尖到小腹蹿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他的左手绕过了她的腰。
没有去握她的另一颗乳房——而是直接探到了她的身前下方——手指沿着她柔软的小腹向下滑——越过耻骨——插入了她浓密的耻毛丛中——精准地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在前两轮的高潮中已经从包皮中完全突出了,暴露在外的蒂头像一颗饱满的赤豆,碰一下都让她全身痉挛。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它。
“不——那里不要碰——”
柳如烟终于有了反应,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蜷缩,试图逃离他手指的钳制,但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前面是床的内侧挡板,无处可逃。
“那里太敏感了是不是?”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耳道里。“你丈夫碰过这里吗?”
“不要……不要问……”
“他碰过吗?”两根手指开始缓慢地搓碾那颗肿胀的蒂头,不是大幅度的拨弄——是用指腹以极小的幅度在蒂头表面左右碾动,每一次碾动都让那颗敏感到极致的肉粒在他的指腹下滚转。
“啊——没、没有——他从来——”
她说了。
她不想说的。但那种从阴蒂传来的、酥麻到骨髓里的刺激让她的嘴巴在意识之前就给出了回答。
“从来没碰过。”他替她说完了。“十几年夫妻,他连你这颗淫豆在哪里都不知道吧。”
“闭……闭嘴……”
“你嫁给他十几年,他让你高潮过几次?”
“一次都没有。”他断言。
“你嫁了十几年,被他那根牙签似的小东西捅了十几年,一次都没爽过。今夜被我肏了两轮就潮吹了,还是你自己骑出来的。”
“住口——!”她的凤眼猛地睁开了,残存的怒火像将熄未熄的余烬被狠狠吹了一口气。“你住口——别提他——你没有资格提——”
“我没资格?”他轻声笑了,嘴唇从她耳廓滑到了耳垂,含住了那粒柔软的肉珠,用牙齿轻轻磨着。
“我正肏着他的老婆,我倒没资格提他了?”
他没有给她回嘴的机会。
他抬起了她的右腿。
……
右手从她的乳房上松开——只是暂时的——大手扣住了她右腿的膝弯,将整条修长的右腿向上抬起——一直抬到她的右脚搭上了他的左肩。
侧卧抬腿位。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从侧面完全打开了——右腿高举搭在他肩上,左腿仍然平放在床上——两腿之间形成了一个近乎垂直的大开角,她的骚屄在这个角度下从侧面完全暴露了出来——被前两轮肏到红肿外翻的穴口、沾满精液淫液混合物的浓密耻毛、充血肿胀突出包皮外的阴蒂——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而他——从她的正后方——巨屌的龟头对准了那个从侧面暴露的穴口。
一顶。
没入。
穴道已经被前两轮彻底肏开了——龟头挤入时不再需要任何停顿——肥厚的屄唇被龟头撑开向两侧翻卷的同时,穴道内壁像一张活着的嘴一样将巨屌吸纳了进去——比第一次顺畅了无数倍——但仍然紧——精液修复后的穴肉恢复了弹性——不是处女的极致紧窄——而是一种恰好将他的粗屌紧紧包裹的、每一寸都紧贴着柱身的、湿润而灼热的拥裹。
“嗯啊——”柳如烟的腰身弓了一下,一声已经不再试图压制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她已经不压了。
没有意义了。之前拼命压制了一整夜,最后还是在骑乘位上自己叫得像个荡妇。既然已经丢过了那张脸,再压制又有什么用?
整根没入后他没有停。
直接开始了抽送。
侧卧位的角度让他的巨屌从一个与前两轮完全不同的方向贯穿了她的穴道——不是正面的直插——也不是折叠位的垂直捅刺——是从侧后方以一个微微斜向的角度进入——龟头碾过的不再是前壁——而是穴道左侧壁靠近前壁的一个新的敏感区域——一块从未被正面角度触及过的处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