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微小研磨——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圆润的、从前到后再从后到前的划圈运动,她的腰肢如同一条水蛇在他的胯上蜿蜒扭动——每一次前倾时穴道前壁碾过龟头——每一次后仰时宫颈口撞上龟头顶端——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交替涌来——
“啊……不……不是……本夫人没有……”
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她意识到自己的腰在扭,意识到自己在主动寻找快感的角度,意识到从自己嘴里泄出的那些声音不再是痛呼——而是呻吟。
恐惧和羞耻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
她试图停下来——但身体不听使唤了。
腰身仍然在扭,臀部仍然在自己起落,穴道内壁仍然在贪婪地吸裹着那根巨屌,每一次他的龟头碾过敏感区时穴肉都会主动收缩一下——像是在挽留——像是在索取——
“不……不是本夫人想……身体……控制不住……”
她在跟自己解释。
不是跟他解释——是跟自己解释。
她的凤眼终于睁开了,里面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她在惊恐于自己身体的背叛,那种“被侵犯者不应该感受到快感”的认知正在被她自己放浪的腰肢和越来越响的呻吟碾碎。
“知县夫人。”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一直在看她的表情,看到了她从屈辱到挣扎到被身体背叛后的恐惧——每一丝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你的骚穴咬得越来越紧了,你知道吗?”
“闭嘴——不要说——”
“你自己在扭腰,你知道吗?”
“我没有——那不是——”
“你的淫水已经把我整根屌都泡透了,你知道吗?”
“住口——!”
她的声音是嘶叫的、崩溃的、近乎疯狂的——但她的腰一刻都没有停下来——扭腰的幅度反而在情绪激动中变得更大更快了——快到她的两颗巨乳已经不是“晃动”了——是在她身前疯狂甩动、拍击、弹飞——整个上半身都在剧烈摇摆。
“啊……啊……啊……”
她的呻吟从压抑变得放浪了。
不是她想放浪——是她已经管不住了,声带在快感的冲击下完全失控了——每一次龟头碾过前壁、每一次坐到底宫颈被顶——她的喉咙就自动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像是有人在她体内安了一个按钮,每顶一下就触发一声叫。
她的骑坐频率越来越快。
臀部的起落从每秒一次加速到了每秒两次——“啪啪啪啪——”——她的臀肉以极高的频率拍击着他的大腿——穴道吞吐巨屌的水声“噗嗤噗嗤”响成了一片——两颗巨乳在极速骑坐中疯狂上下弹跳甩成了两个模糊的白色残影——
“要……要来了……又……又要……”她的声音完全变形了,沙哑的、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嘶叫。“不要——不想——不想又……”
她不想再高潮了。
因为这一次的高潮——是她自己骑出来的,不是被强迫的被动高潮——是她自己扭腰、自己加速、自己找角度骑出来的主动高潮。
这比之前所有的屈辱加在一起还要致命。
但她停不下来了。
身体彻底接管了一切。
她的腰疯狂地扭动着——臀部疯狂地起落着——穴道疯狂地绞紧着——巨乳疯狂地甩动着——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近乎嚎叫的尖锐长音——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
高潮——不是“来了”——是“炸了”。
她的身体在他胯上猛地弓起——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前栽倒——整个人趴伏在了他的胸前,两颗巨乳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成了两滩软肉,面颊贴着他的锁骨,浑身痉挛得像在抽风——大腿夹着他的腰剧烈颤抖——穴道内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绞紧、松开、绞紧、松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射出来淋在了他的屌身和小腹上——潮吹了。
她趴在他胸前,浑身抽搐,面孔埋在他的肩窝里,泪水打湿了他的皮肤,嘴巴贴着他的锁骨,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胸口上。
然后她开始说话了。
不是有意识的说话——是被极端高潮冲刷过后大脑一片空白时、嘴唇无意识地蠕动发出的喃喃——
“不行了……屄穴……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