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飘忽得像梦呓。
“太大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蠕动,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受不了了……”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后背——不是温柔地——是顺着她的脊椎向下滑,一直滑到尾椎处——然后按住了她的臀部,防止她在痉挛中让巨屌滑出去。
他仍然埋在她体内。
整根。
硬的。
在她痉挛的穴道里一动不动地等着她的高潮余韵过去。
然后——在她趴伏在他胸前、浑身抽搐、口中喃喃“受不了了”的时候——他的腰微微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只是极小幅度的、在最深处的研磨——龟头在她宫颈口的位置小幅度地转动、碾磨——在她已经敏感到了极致的穴道深处制造出一波又一波微弱但持续的刺激——柳如烟的身体又开始抽搐了。
高潮还没有完全结束——或者说刚结束的高潮被这种持续的深处研磨重新引燃了——变成了一条绵延不断的、不给她任何休息时间的快感长河——
“不……别……别磨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在哭,无声地哭,泪水不断从紧闭的凤眼中涌出来淌在他的胸口上。
他没有停。
他在等一个时机。
等到她的穴道在持续高潮的痉挛中绞到最紧的那一瞬——他的腰猛地一顶。
不是研磨了——是一个短促有力的深顶——龟头撞上宫颈口——精液在这一瞬间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第二次内射。
精液再次灌入了她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冲刷着她子宫内壁——柳如烟的身体在他胸前弓了一下——一个无声的痉挛——然后彻底瘫软了。
不动了。
只有极其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嘴唇微微蠕动着,吐出最后几个几乎听不见的字——
“……坏了……真的……坏了……”
然后凤眼阖上了。
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像是余韵中的残存反射。
她趴在他胸前,浑身赤裸,满身伤痕,巨乳被压成两滩软肉贴在他的胸膛上,穴道仍然含着他的巨屌和两次内射的精液,间歇性地痉挛绞紧着。
李默仰靠着床头,一只手搁在她赤裸的后背上,另一只手垫在自己脑后。
他的呼吸平稳得像在午睡。
神识扫描了一遍全宅:昏睡术稳定,东跨院知县翻了个身,把赵姨娘的手从胸口拨到了一边,继续打鼾,春桃在左厢房梦中说了句呓语,更夫的口水在梆子上淌了一小滩。
一切如常。
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前的知县夫人。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照在她满是淤青和指印的赤裸脊背上,她的肩胛骨随着微弱的呼吸一起一伏,凤眼紧闭,长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还残留着方才高潮时溢出的口水。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冷冽的,满足的,贪婪的。
这才第二轮。
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