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满身的指印掌印齿痕淤青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两颗巨乳在这个跪姿中因重力微微下坠但仍然保持着坚挺饱满的弧度,乳头紫黑肿胀向下方翘着,面颊上泪痕纵横,凤眼红肿,破裂的下唇上血迹未干。
她跪着面对他,膝行了两步到他身前,低头看着那根从他胯间竖起来的巨屌。
那根东西——即便她刚才被它贯穿了两次、被它撞了无数下宫颈、被它射了一肚子精液——在此刻再看,仍然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恐惧,太大了,太粗了,那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液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湿淋淋地泛着光。
“本夫人……恨你入骨……”她含着泪低声说。
然后抬起了右腿。
跨过了他的腰。
跨坐在了他的胯上方。
两颗巨乳悬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因为跨坐的姿势而微微向前倾斜下坠,肿胀的乳头几乎贴到了他的胸口。
她伸手向后,颤抖的手指握住了那根巨屌的柱身——手指根本合不拢——将龟头对准了自己身下的穴口。
龟头抵上了。
她咬着牙,缓缓坐了下去。
……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她全身弹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进入时的极端胀痛——穴道已经被前两轮的暴力贯穿撑开了许多——但仍然紧致到让龟头的通过不是“滑入”而是“挤入”,被精液修复后的穴道恢复了大部分弹性但并未恢复到未被开拓前的极致紧窄——此刻的穴道是一种“恰好能容纳他但仍然被紧紧包裹”的状态——刚好够让龟头挤入时不再有撕裂般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整个穴口撑到极限的饱胀感。
她停了一下,适应着龟头在穴口处的撑胀。
然后继续往下坐。
重力帮了她——也害了她。
跨坐的姿势让她的体重成为了向下的推力,粗屌在自身重量的帮助下比正常位时更快地进入了穴道深处——她还没来得及控制速度,巨屌已经一口气滑入了大半截——龟头碾过前壁敏感区的瞬间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中逸出。
她停住了,还有最后两三寸没有吞入。
“全部。”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坐到底。”
“……已经……到了……”她试图蒙混。
“没到。”他的手伸到她身后,按住了她的臀部。“还差三寸,坐到底,不然——”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她右乳那颗肿胀的乳头。”
仅仅是轻弹一下——那颗被蹂躏到极限的乳头传来的痛感就让她浑身一哆嗦。
“……你……”
她咬着牙,闭上了凤眼。
猛地坐了下去。
最后三寸——龟头重重顶上宫颈——整根没入——她的臀部砸在了他的大腿上——耻骨撞耻骨——浓密的耻毛在接合处纠缠在一起——
“啊——!”
她全身弓起又猛地软了下去——趴伏在他胸前喘息了好几息才缓过来,两颗巨乳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成了两团扁平的软肉,乳头碾在他粗糙的皮肤表面上——碰触的疼痛让她又是一个微颤。
“动。”他说。
她没动。
他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不是轻拍——是带着力道的、巴掌印清晰的掌掴,白嫩的臀肉在掌掴下弹颤了一下,一个红色的掌印浮了起来。
“动。”
“……”她咬着牙,凤眼中泪水又涌上来了。
她撑起了身体,双手按在他的胸口。
缓缓抬起了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