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坐了下来。
不是趴在她身上了——是盘腿坐在了床中央,背靠着床头的挡板,姿态悠闲得像坐在自家椅子上喝茶。
那根巨屌从他的胯间直直翘起来,笔挺如旗杆,龟头指向天花板方向。
“坐上来。”他说。
柳如烟愣了一息。
然后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要。”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直接拒绝。
“本夫人不要。”她的声音虽然沙哑但重新有了一丝刚烈的底气。
“你要肏就肏,本夫人杀不了你也打不过你,你要怎样便怎样,但你要本夫人自己……那是做梦。”
她拒绝主动。
被动承受是被迫,主动坐上去是配合,她不配合,死也不配合,这是她最后的尊严底线。
李默歪了歪头看着她。
他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有趣,被肏到翻白眼喷水了还能在三十息之内重新竖起刺来。
“不坐?”他的声音平静。
“不坐。”她死死盯着他,凤眼中泪痕未干但怒火已经重新点燃了。
“你这禽兽,有本事你就再按着本夫人来,本夫人不会自己……”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他的手动了。
右手伸过去——精准地——夹住了她右乳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紫红乳头,拇指和食指形成钳状,夹住乳头根部。
拧。
不是之前那种“疼但能忍”的力度——是真正的、带着恶意的、让她以为乳头要被拧断了的力度。
“嗯啊——!”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向他的手腕。
“自己坐上来。”他的声音没有变化,拇指保持着拧转的力度不松。“不然我把这两颗奶头拧下来。”
“你——你——”
他的左手也伸过去了,夹住了左乳的乳头,同时拧,同一个方向,两颗乳头被同时向一侧拧转了将近一整圈——乳腺导管被扭曲拉扯的剧痛从双乳深处炸开——
“啊啊——松手——松手——!”
“坐上来,我就松。”
“你——畜生——”
他又加了一分力。
柳如烟的面色因为剧痛而煞白——两颗乳头被拧成了极不自然的扭曲形态,乳头根部的皮肤因为被旋转而拧出了螺旋状的皱褶,她能感觉到乳腺导管在被极限扭曲的边缘发出警报——那种痛不是普通的疼——是一种从内部传来的、像是组织即将断裂的尖锐刺痛——
“我坐——我坐——你松手——!”
她屈服了。
不是心理上的屈服——是对物理伤害的妥协,乳头被拧断的恐惧压过了“不配合”的尊严底线。
他松了手。
两颗乳头被松开后弹回了原位——表面因为被极度拧转而浮起了两道螺旋形的红痕——乳头本身已经肿大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尺寸,颜色深紫发黑,碰一下都刺痛。
柳如烟含着泪,缓缓撑起了身体。
她的四肢已经恢复了力气——精液的修复效果——但动作仍然是迟缓的、带着深重屈辱的,她转过身,面向他,跪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