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从之前的急促但规律——变成了紊乱的、无节奏的、忽长忽短的喘息,吸气变成了倒抽,呼气变成了带颤音的长叹。
她的双腿开始抖。
不是之前被疼痛激出的绷紧——是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的、细密的颤栗,像筛糠一样从膝盖一直抖到大腿根部。
“不……”
她的凤眼猛地睁开了,里面闪过一丝真正的慌乱。
“不要那样……”
她知道了。
她知道这种慢磨比猛冲更可怕,她的身体在告诉她——有什么东西在从下腹深处往上翻涌——有什么失控的、不可阻挡的东西正在成型——
“不要哪样?”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得像闷雷,腰胯仍在画圈,龟头仍在缓慢而精准地碾磨着那块要命的区域。“说清楚,哪里不要?”
“不……不要磨……”她的声音破碎了,不再是厉声,不再是质问,是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带着微微颤抖和微微哭腔的——请求。
“不要……那样……转……”
“不转?”他低笑了。“那我快一点?”
“也不要——”
“都不要?那你想要什么?想让我停?”
“停……停下来……”
“你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故意在说话的同时猛地加速旋了一圈——龟头在穴道内画了一个完整的大圈,冠沟将前壁的敏感区整片碾了一遍——
“嗯啊——!”
柳如烟的后背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从她喉咙深处爆出来——她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到了——牙齿立刻咬住了下唇把剩余的声音截断,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听到了。
她听到了自己发出了那种声音。
羞耻让她的面色瞬间涨成了猪肝红。
“叫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没有——我没——”
“你叫了。”他重复了一遍,嘴角的弧度在月光下冷冽而残忍。
“知县夫人,被我的大屌磨一磨就忍不住了,你丈夫那根小牙签一辈子都没让你叫过吧?”
“闭嘴!”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你闭嘴——你这个——”
他没有让她骂完。
他的双手在这一刻离开了她的大腿——她的双腿仍然架在他肩上——双手同时伸向了她胸口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
十根手指同时覆上去。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两颗充血肿胀的紫红乳头——夹住——拧。
……
双重打击。
下面是龟头仍在不急不缓地研磨前壁那块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肉垫,上面是十指在两颗已经被蹂躏得肿痛的巨乳上再度开始暴虐。
他的手法跟之前不同了——不再是大面积的揉搓,而是集中在乳头上的精准折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根部,向上拧转半圈——不松手——保持着拧转的状态向外拉扯,将整颗乳头从乳晕上拉长了近一寸——乳腺导管被拉扯的酸胀从乳头根部直蹿入乳房深处——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立刻再夹住再拧另一个方向。
左右交替。
左乳头向左拧拉的同时右乳头向右拧拉,左乳头弹回的同时右乳头被夹起,节奏错开,让她没有片刻的喘息。
同时,他低下了头。
嘴含住了左乳的乳头——不是温柔的含——是张大嘴将整颗肿胀的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晕一起吞入口中,嘴唇箍住乳晕外缘用力啜吸,同时牙齿咬住乳晕的边缘向下碾——齿痕一圈一圈地印在已经充血暗紫的乳晕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