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不出声。
李默觉得很有意思。
沈玉娘在第三下时就已经哭叫出声了,这个女人——硬撑了整整二十余下。
他维持着稳定节奏的抽插,嘴巴凑近了她的耳朵。
“知县夫人。”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丈夫那根小东西,有我一半粗吗?”
柳如烟的凤眼猛地睁开,怒视着他。
但她不说话,不给他任何回应。
“十几年了。”他继续说,声音低得像耳语,配合着下身稳定而深重的抽送。
“他用那根筷子粗细的玩意在你身上捅了十几年,你就以为那就是被男人肏的感觉了?”
他故意在“肏”字上加了重音。
柳如烟的凤眼中怒火烧得更旺了,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骂“闭嘴”——但她知道一旦开口就可能泄出不该泄出的声音,于是又把嘴闭上了。
“两年不碰你。”他继续,一边说一边维持着有节奏的深插。
“我原先还以为是他嫌弃你年纪大了没了味道,现在我倒明白了。”
他突然在一次深顶的同时故意旋了一下胯——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转了半圈,冠沟碾过宫颈周围一圈极度敏感的穹窿壁——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不受控制地离开了床面一瞬,双腿在他肩上绷得像两根铁条。
“不是他嫌弃你。”他在她耳边低笑。
“是他那根小东西满足不了你这张紧穴,插进去跟没插一样,他自己没味道,不是不想肏你,是肏不动你,是不是?”
“住……住口……”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哑得不成样子。
“本夫人……杀了你……”
“杀我?”他轻声笑了。“好,等我肏完你再杀。”
他的节奏突然变了。
……
不再是之前那种稳定有力的全抽全插了。
他放慢了。
极慢。
慢到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用放大镜观看——粗屌以一种近乎静止的速度向后退出,退出的过程中龟头的冠沟刮过穴道前壁那块微凸的敏感区域——不是碾过——是刮,是用冠沟那道刀刻般的锐利边缘,以极慢的速度,从那块敏感点上面一毫米一毫米地磨过去。
然后再以同样极慢的速度推入。
龟头的弧面贴着前壁慢慢碾过那块区域,不是冲过去——是碾,是用拇指肚大小的龟头表面,将那块充血肿起的敏感肉垫一整片地碾平、松开、再碾平、再松开。
同时——他的腰胯开始画圈。
不是前后的抽插了,是以穴口为轴心,腰胯做缓慢的圆周运动,龟头在穴道内部划出一个小小的圆弧轨迹,将最敏感的那块区域从左侧碾到中间再碾到右侧,然后从右侧碾回来。
慢。
极慢。
像酷刑一样慢。
柳如烟的呼吸——炸了。
之前猛烈的抽插她还能靠咬牙硬撑——因为那是疼痛多于快感,她可以将注意力集中在痛觉上,用疼痛来锚定自己的意志。
但现在这种——这种慢得像凌迟一样的研磨——没有痛了。
只有一种从穴道前壁那块区域为中心向整个下腹辐射扩散的、酸麻的、酥软的、让人想并拢双腿又想张得更开的、要命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