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两滴。
无声地淌进了鬓角。
不是害怕的泪。不是疼痛的泪。是被戳穿了身体秘密后、被自己的身体背叛后、被一个陌生男人当面羞辱了最不堪的真相后的——屈辱的泪。
她咬着牙,凤眼死死瞪着他,泪水从眼角不断滚落但目光中的怒火一分都没有熄灭。
他看着那双含泪的凤眼,心底涌起了一股比之前揉搓她巨乳时更强烈的、更深层的征服欲。
“好。”他轻声说。
然后他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手。
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裤腰一松,那根一直硬在裤裆里忍了许久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
弹出的幅度极大——整根阳具像一根蓄满弹力的机簧,从裤裆中跳出来后向上弹了一下,然后因为自身的沉甸重量微微下坠,在空中晃了两晃才稳住,斜指向上方。
月光落在上面。
柳如烟的凤眼——那双正在流泪的、含着怒火的、死也不肯示弱的凤眼——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限。
那不是她认知中的男人的阳具。
她嫁给李怀民十余年,新婚时也见过丈夫的东西。她以为那就是男人的全部了。
但现在摆在她面前的这根——粗度远超她手腕的一圈半。
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龟头均匀粗壮,青色的血管如同盘踞的蚯蚓沿着棒身蜿蜒盘绕,在充血状态下鼓突出皮肤表面,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
龟头硕大如同一颗紫红色的蘑菇顶盖,冠沟棱角分明如同刀刻的沟壑,龟头的顶端马眼微张,一滴透明的前液正从马眼中渗出来,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挂在龟头最前端,摇摇欲坠。
睾丸在阳具根部沉甸甸地下坠,两颗鼓囊囊的肉球撑满了阴囊皮肤,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耻骨联合处的耻毛浓密黑硬,如同一丛铁线般向四周扩散。
整根阳具散发出一种浓烈的、侵略性极强的雄性腥骚气味——跟她丈夫身上那种酒肉堆出来的油腻体味完全不同,这种气味是干净的、原始的、纯粹的雄性荷尔蒙的暴力输出——闻一口就让人腿软。
柳如烟的喉咙发出了一个音节。
“你……”
她的声音在发颤。
第一次。从被压制到现在,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颤抖——不是愤怒导致的颤抖,是恐惧。
“你疯了……”她的凤眼死死盯着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面色从酱红变成了惨白。
“那种……那种东西……进不来的……”
“进不来?”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阳具根部,将它向下压了压,龟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的方向。
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前液从马眼中不断渗出顺着冠沟淌下来。
“知县夫人。”他说。“你那个丈夫的东西跟我比起来,连塞牙缝都不够。他用那根小东西在你身上插了十几年,你觉得那就是全部了?”
“你……你不要过来……”
她开始真正地挣扎了。
之前的反抗带着怒火和不屑——“本夫人不怕你”——现在的挣扎带着本能的、原始的、对物理性伤害的恐惧。
她的双腿拼命想并拢,双手推他的小腹,身体向后缩。
他不急。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将她固定在床面上,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腿脚踝,将那条修长有力的腿向上提——一直提到她的腿近乎与身体呈直角——然后搭上了自己的左肩。
紧接着是左腿,同样被他架上了右肩。
她的下半身被折叠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姿势——双腿架在他肩上,臀部微微离开了床面,整个穴口完全暴露在他身前。
浓密的黑色耻毛在这个角度下向两侧分开,被淫液濡湿的穴缝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不要——你放开我——!”她挣扎得更剧烈了,双手拍打他的手臂和胸口,修长的指甲在他前臂上划出几道白印——对修仙者的肌肤来说连搔痒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