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向下移了。
柳如烟的亵裤是素白棉布的,系带在腰侧打了一个蝴蝶结。
他没有去解那个蝴蝶结。
他直接抓住裤腰两侧的棉布,用力向下一扯。
棉布比薄绸结实得多——没有被撕裂,而是被他连同系带一起从她的腰胯上扯了下来。
亵裤从臀部滑脱,沿着修长的双腿一路被拽到了脚踝处,然后被他甩手扔到了地上。
柳如烟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膝盖并拢,大腿内侧贴得紧紧的,但这个防御姿势在他面前毫无意义——他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右膝,稍一用力便将她的双腿分开了。
不是温柔地分开——是像掰一根树枝一样干脆粗暴地掰开。
“不——!”柳如烟厉声低喝,双手猛扑过来推他的手臂。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两只手腕,重新按到头顶。
她被困在了一个彻底暴露的姿势中——双手被按在头顶、双腿被分开——月光照在她的下体上。
浓密的黑色耻毛覆盖着她的整个阴阜和大阴唇。
耻毛的浓密程度远超沈玉娘——不是那种修剪过的整齐样式,而是自然生长的、旺盛的、乌黑浓密的毛丛。
卷曲的毛发从小腹下缘一直蔓延到大阴唇的外侧和大腿根部内侧,在耻骨联合处最为稠密,形成了一片厚实的黑色三角地带。
耻毛的质地粗硬而富有光泽,在月光下泛着一种油亮的黑色丝光。
两片大阴唇饱满紧闭如同两瓣紧合的蚌壳,被浓密的耻毛覆盖了大半,只从毛丛的缝隙中隐约露出一线紧闭的粉红色穴缝。
他能闻到了。
一股区别于胸口体味的、更加浓郁的、更加私密的气味——从那片浓密的黑色毛丛中升腾上来。
不是恶臭,是一种成熟女人阴部特有的、浓重的骚腥味,混合着淫液浸透棉布裆片后散发出来的潮湿黏腻的水汽味。
两年没有被打开过的穴道在被迫分泌淫液后释放出了积攒已久的气味分子,浓烈得几乎有实体感。
他的手指伸了进去。
食指和中指拨开浓密的耻毛,分开两片紧闭饱满的大阴唇——需要用一些力气才能将它们掰开,这两片阴唇的弹性和厚度说明它们已经两年没有被外力撑开过了——阴唇打开的瞬间一小股透明的黏液从穴缝中涌出来,淌在他的指腹上。
穴口紧窄到令人咋舌。
粉红色的穴肉微微翕动着,小阴唇薄而嫩、颜色浅粉,紧紧贴合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形状。阴蒂的包皮紧裹着,只露出一粒绿豆大小的粉色肉珠。
但穴口是湿的。
不是一点点。
他的食指沿着穴缝从上到下轻轻划了一下,指腹上挂了一层厚厚的、透明中泛着乳白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一根闪亮的丝线。
他将那根手指举到了她面前。
柳如烟的凤眼看到了自己的淫液在他手指上拉丝的画面——她的面色瞬间涨成了酱红色。
“嘴上说‘不要’。”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她耳畔碾过砂石。“可这张骚屄……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了。”
“闭嘴!”她近乎咆哮。“那是……那不是……你这卑鄙——”
“两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骚穴,光是奶子被揉一揉就流成这样。”
“他将手指凑近了她的鼻尖,让她闻到自己淫液的气味。”
“知县夫人,你嘴上骂得越凶,下面的水就流得越多。你自己闻闻。”
“畜……”
她的声音哽住了。
不是因为他的话。
是因为眼泪终于从凤眼的外眼角滚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