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是知县后宅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这是本能的反应,深宅的女人在夜里遭遇陌生男人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尖叫引人注意,而是压低声音质问,因为叫出来就意味着被全宅的人知道她的卧房里闯进了男人,那她的清白名节就完了。
李默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右手仍然留在她亵衣内,五指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揉搓着她的右乳。
不是之前那种暴力的攥握了,变成了一种更挑衅的、更游刃有余的缓慢揉捏——掌心托着乳房的底部微微向上推,然后松手让它弹回来,再推上去,再弹回来。
每一次推起时指腹都会碾过乳头,将那粒硬挺的肉粒从左到右碾过去。
“知县后宅。”他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知道。”
“那你还敢——”
“知县夫人。”他打断了她。语气不急不缓,像在说一件跟她完全无关的闲事。
“被冷落两年了吧?”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那个丈夫,现在正搂着十九岁的小妾睡得像死猪一样。”他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凑近了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东跨院,赵姨娘的房里。鼾声震天。”
他的脑袋枕在那丫头的胸口上,睡得可香了。
“住口!”
柳如烟的凤眼中闪过一道利刃般的寒光——那是被戳中最痛处时的暴怒反应。
她的声音尖锐了一瞬,几乎要压不住。
“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说本夫人的事?”
“本夫人?”他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牙根发痒的戏谑。
“本夫人。说得好。知县大人的正室,当家主母,说一不二的柳夫人。全县谁不敬您三分?”
他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五指猛地收紧,将她整颗右乳狠狠攥成了一个变形的肉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用力一拧。
柳如烟浑身一激灵,牙齿咬得咯咯响。
“可是本夫人。”他在她耳边低笑。“两年没有男人碰过了。”
是不是?每天夜里,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面,对着铜镜脱衣服,对着铜镜摸自己这对大奶子上被束腰勒出来的红印子。
摸完了,涂完了药膏,躺在这张大床上,翻来覆去到三更天都睡不着。是不是?
柳如烟的瞳孔骤缩。
这一次不仅仅是愤怒了。
一丝真正的恐惧从她凤眼的深处浮了上来。
他知道她每夜梳妆台前的习惯。他知道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知道她涂脂膏。
他知道她的身体上有束腰的勒痕。
他观察过她。不止一夜。
“你……你盯了本夫人多久?”她的声音变了,从厉声转成了一种压抑的、发颤的低沉,像一把出鞘的剑在微微震动。
“五夜。”他如实说了。甚至不避讳。“柳夫人的身子,值得我花五个晚上。”
“畜生……”
“嗯。”他承认了。语气坦然得像在承认今天的天气不错。
然后他不再说话了。
因为他要用手来说。
他的左手从按压她大腿的位置抬起来,移到了她的亵衣领口。
右手仍在衣内揉搓着右乳。
左手握住了领口对襟的两片衣料——薄绸在他的掌心里轻飘飘的,像一层蝉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