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深深陷入了她右乳饱满弹韧的乳肉之中,掌心精准地压在了乳晕上,指腹碾过了硬挺翘起的乳头。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胸口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窜小腹。
两年。
整整两年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身体,在那一下粗暴的攥握中几乎全身过电。
她猛然惊醒。
凤眼圆睁。
眼前是一张陌生男人的面孔——月光从他身后照来逆光,她看不清五官的细节,只看到一个轮廓线条硬朗的下颌和一双在阴影中隐隐发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慌张、没有紧张,只有一种让她后背发寒的、从容到近乎傲慢的……审视。
像一只猎隼在俯瞰笼中的猎物。
她张嘴——
“放——”
一个字还没有完整地冲出喉咙,他已经俯下了身。
他的嘴唇精准地、不容置疑地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吻。
是入侵。
他的舌头强行撬开了她的齿关——柳如烟的牙关咬得极紧,换成凡人男子绝不可能撬开,但那条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从她齿间的缝隙中滑入,用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道撬开了她上下齿列。
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刮过齿龈内侧,然后卷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地、蛮横地裹绞着、搅弄着,将她口腔中的每一寸粘膜都碾了一遍。
唾液在两人纠缠的舌头之间混合,她的唾液带着一丝苦涩的茶味——她就寝前喝了半盏凉茶——他的唾液温热浓稠,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陌生的、隐隐辛辣的雄性气息。
两种味道在她口腔中混成一团。
她不能呼吸了。
嘴被堵得严严实实,鼻腔里灌满了他的气息,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但吸不到足够的空气。
而他的右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右乳。
在嘴唇堵住她的同时,那只手在她亵衣内加重了揉搓的力度——五指张开再收拢,将整颗饱满的巨乳反复攥紧、揉圆、推挤,乳肉在他手掌的暴力揉搓下如同一团被反复揉捏的面团,每一下揉捏都让指缝间挤出大量弹性十足的白肉。
掌心碾着乳晕画圈,粗糙的掌纹刮过充血的乳粒表面,指腹不时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搓一拧——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开始反抗了。
双手抬起猛推他的胸膛——她用了全力,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胸口的肌肉里——但那具身体纹丝不动,像推一堵铁墙。
她改用拳头捶打他的肩膀,拳头砸在他肩头的声音沉闷而无效。
她的膝盖猛然上顶,精准地朝他的裆部撞去——这一下的角度和力道都很刁钻,说明她平日里不是没有学过一些防身的招式——但他的左手在她膝盖碰到目标之前就轻描淡写地按住了她的大腿,将那条修长有力的腿重新压回了床面上。
毫不费力。
就像大人按住小孩子乱踢的腿一样轻松随意。
柳如烟的凤眼在黑暗中瞪得通红,眼底是愤怒和惊骇的混合——她出了全力,但对方甚至没有换一口气。
这种力量差距已经超出了她对“男人”的认知范畴。
强吻持续了约莫三十息。
他松开了她的嘴。
两人的嘴唇分离的瞬间,一道银白色的唾液丝从他的下唇拉到她的上唇之间,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了,半截落在她的下巴上。
柳如烟猛烈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对被他右手揉搓着的巨乳在亵衣领口内跟着起伏晃动。
“你……你是什么人!”
她厉声低喝。
声音哑了一截——嗓子被他的舌头侵入得太深,喉咙还在发紧——但语气中的凛冽和愤怒没有减损分毫。
凤眼死死瞪着他,即便在被压制的姿势下也没有露出半分示弱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