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窗口:知县每月初一十五去城隍庙上香,护卫减半。但这不是必须条件,正常夜里也足够了。”
“撤退路线:主路线,遁术从正院屋顶直接升空,越过城墙回客栈,耗时不到三息。”
备用路线,遁术穿后巷出城南门——城门夜里关闭但对遁术来说等于不存在。
“需要继续踩点的项目:柳如烟的就寝时间精确到刻、两个丫鬟的起夜习惯、更夫巡逻路线是否存在随机变化、捕头张武夜间是否有夜训的习惯。”
“预计踩点周期:三天。”
他在心中拟好了踩点计划表。
然后神识再次回到了正院东次间的卧房。
柳如烟还没有睡。
她依然侧卧着,凤眼盯着帐顶,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然后她翻了个身。
从左侧翻到了右侧,寝衣在翻身的动作中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小腹和腰间一大片白腻的皮肤,巨乳在翻身的惯性下晃荡了几下才停住,沉甸甸地垂坠在新的方向上。
她伸手拽了拽寝衣的下摆,将露出的皮肤重新盖住。
然后翻了个白眼——不是失神的白眼,而是烦躁的、不耐烦的、“又是一个睡不着的夜”的白眼。
她低声骂了一句。
“混账东西。”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卧房里清晰可闻。
她骂的是谁不言而喻。
李默的嘴角弯了弯。
“一个刚烈精明却被冷落了两年多的当家主母。”他在心里品味着这句话,如同品味一杯上好的茶。
“白日里说一不二、威严凛然,夜里却只能对着帐顶翻来覆去地骂一句‘混账东西’。”
你越是刚烈,被按在身下时的崩溃就越是美妙。你越是精明,被快感碾碎理智时的表情就越是让人欲罢不能。
“知县夫人。”
“柳如烟。”
“好名字。如烟如烟,过了今夜之后,这个名字就不只是你丈夫冷落的妻子了。”
“它还是我的第二件……作品。”
他收拢了神识。
睁开眼。
悦来居后院天井里那棵石榴树在秋夜的月光下投下了一片碎影,裂口的石榴在月色中泛着暗红。
清远县的第一个夜晚,万籁俱寂。
猎手已经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踩点,从明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