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人:赵氏,三姨娘,十九岁模样,身量娇小、面容甜美、柳眉杏目、肌肤白嫩。
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肚兜,酥胸半露,偎在李怀民怀里娇声说话。
“老爷,明儿个您可得陪我去城南逛逛,上次那家首饰铺的金簪子我还没挑好呢……”赵氏的声音甜得腻人,手指在李怀民胸口画着圈。
“好好好,都依你。”李怀民的声音混浊发腻。“我的心肝儿,要什么老爷都给你买。”
“真的?那我要那支嵌红宝的凤头簪,掌柜说要十二两银子呢……”
“十二两算什么?一百二十两老爷也舍得。”李怀民一边说一边手往她肚兜里探去,手法粗笨直接地揉了起来。
“只要你晚上好好伺候老爷……”
“讨厌……”赵氏发出一声做作的娇嗔,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但手上的动作却十分配合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那正院那边……夫人不会说什么吧?上次大姨娘跟我说,夫人这几天脸色特别不好看,下人们都不敢在她跟前说话……”
“她?”李怀民的语气中闪过一丝不耐和微妙的心虚。
“她能说什么?她管的是后宅的事,银子怎么花是老爷的事。再说了,她那个脾气……天天摆着一张死人脸,谁看了舒服?不像你,小嘴儿甜,会疼人……”
“可是老爷,夫人毕竟是正室……”赵氏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小心翼翼和暗藏的得意。“要是她闹起来……”
“闹?她敢闹?”李怀民嗤了一声。“她娘家虽然有些根基,但我李怀民是朝廷命官,她一个妇道人家能闹到哪去?”
最多也就摔几个杯子骂几个丫鬟出气。不用管她。来,把肚兜解了……
李默将神识从东跨院撤了出来。
不需要再听了。
他得到的信息已经足够:知县李怀民夜夜宿在三姨娘赵氏房中,对正妻柳如烟冷落至极,态度中甚至带着几分轻蔑和厌烦。
而柳如烟独守正院——脸色不好看、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骂下人——一个被冷落了两年多的刚烈女人,体内积压的委屈和愤怒早已如同一座岩浆翻涌的火山。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
不是温和的笑。
是猎手锁定猎物后的、冷冽的、充满预期的弧度。
神识重新聚焦在柳如烟的正院上,这一次不再看她的身体,而是扫描环境。
正院布局:正房三间——中间是堂屋待客用,东次间是卧房,西次间是梳妆更衣用。
左厢房住着两个贴身丫鬟,右厢房是柳如烟的书房兼理事房。
院墙高一丈二,墙头无碎瓷但有铁蒺藜。院门一道,夜里从内闩上。
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杈伸展得极广,最粗的一根横枝几乎搭到了正房东次间的窗口。
仆役:正院两个贴身丫鬟已睡。另有一个婆子睡在正房后头的耳房里。无男仆在内院过夜。
巡逻:整个后宅只有一名更夫沿外墙巡夜,每半个时辰经过正院后墙一次,脚步声清晰可辨。
前衙与后宅之间的垂花门:夜里闩死,无人值守——因为前衙有值夜衙役,后宅的防卫逻辑是“外紧内松”,默认能进后宅的都是自己人。
城内最强战力——捕头张武,后天八重,住在衙门东侧的捕头官舍中,距离后宅约八十步,夜里睡得很死。
李默将这些信息逐条刻入脑海。
然后他在心中进行了第一轮评估。
“比青柳镇周家的防卫等级高了三成左右。”他的内心独白冷静如水。
“衙门有值夜衙役,后巷有更夫巡逻,捕头是后天八重——在凡人中算高手了。”
但依然全部是凡人。我的神识覆盖范围内他们的一切动向尽在掌握。
隔音结界可以封锁一切声响。昏睡术可以放倒所有人。遁术进出无踪。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知县本人——他虽然夜夜宿在三姨娘房中,但如果某天突然心血来潮回正院……概率很低,但我要把这个变量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