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从下方。同时托住了两只垂悬甩荡的巨乳。
然后他开始了双手同时揉捏——左手一把、右手一把——以与抽插完全同步的频率将两只通红肿胀的巨乳当成面团一样反复揉捏变形。
乳肉在他双手中被揉得七扭八歪,两只肿胀的乳头在他的食指中指之间被夹住碾磨,充血到极限的乳头在摩擦中开始渗出了一丝极微量的透明液体——那不是乳汁,而是乳腺在极端刺激下分泌的一种应激性液体,量极少但意义重大:这是她的乳头已经被玩到了极限的信号。
“连奶子都开始出水了。”他低声说,手指捻起了乳头渗出的那一点透明液体在指尖碾开,“从上到下,全身都在流水。骚成这样了还说不是你要的?”
“不是!”她哭喊着,但声音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尖锐,变成了一种虚弱的、带着哭腔的喃喃,“身体……身体坏了……你把我的身体弄坏了……以前从来没有过……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水……不是我……”
“是你三年没被肏过所以骚水攒了三年。”他的声音低沉到了近乎呢喃的程度,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说出了这句话,热气喷在她的颈椎上让她浑身鸡皮疙瘩炸起,“今天被大屌一肏全都决了堤了。”
你那个死猪老公三年都不碰你一下,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守了三年活寡,你以为你的穴不想被肏?你的穴快要饿疯了。
“不要说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呜咽,“求你不要再说了……那不是……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不是……”
“你说你不是什么?”他的手离开了她的巨乳——留在乳肉上的指印和新的红痕与先前的痕迹叠加在一起让那对垂悬的巨乳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双手重新掐住了她的腰胯。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大力冲刺。
从正常速度骤然提升到了极速。
整根拔出——穴肉被带翻外卷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液体从穴口被带出一片——然后整根贯穿——龟头碾过前壁敏感区域直捣宫颈——速度快到了臀肉被他胯骨拍击后来不及平息上一波肉浪就被下一次撞击掀起新的肉浪。
两片白腻肥美的臀瓣在高速拍打下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肉海,浪潮翻涌不止。
声音达到了惊人的音量——肉体撞击的密集“啪啪啪啪”如同暴雨砸在瓦面上的声响连续不断,穴道中的“噗嗤噗嗤”水声在高频中变成了一种近乎“呱唧呱唧”的粘稠搅动声,精液和淫液在穴道中被高速搅拌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不断溢出。
“问你话呢。”他在极速冲刺中猛然掐住了她的后颈——五指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后侧,将她的头从偏向一侧的姿势强行扭转向后。
她被迫回头,泪眼朦胧地看向身后那个正在极速肏她的男人的幽暗身影。“被大屌肏得爽不爽?”
她的嘴唇颤抖着。
泪水从那双被哭到红肿的杏目中无声地流下。
她不想回答。
她拼命咬住了嘴唇。
但他的手掐着她的后颈不松开,腰胯的冲刺也没有丝毫减速,每一下贯穿都精准地碾过她已经被刺激到极端敏感的前壁,每一下都将一波灭顶的快感从穴道深处灌入她的大脑。
她的抵抗在这种双重夹击下像是沙筑的堤坝一样一点一点地被冲垮。
“说。”他加了一把力,在一次贯穿到底时停住——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研磨了一圈。
沈玉娘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不是意识崩溃。
是最后一道防线崩溃。
“太……太大了……”她的声音从咬紧的唇缝中挤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微弱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沙哑气音,“受不了了……太大了……要被……要被肏死了……”
不是“爽”。
她没有说“爽”。
她说的是“太大了”和“要被肏死了”。
但她终于承认了她在“受不了”——而这个“受不了”的含义,他们双方都心知肚明。
李默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沉的笑。
那声笑在黑暗中听起来像是一头吃饱了的野兽在舔舐獠牙上的残血。
“不错。”他松开了她的后颈,双手重新扣紧了她的腰胯,“那就好好‘受不了’到最后。”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全力。
不留余地。
每一下都是从龟头到屌根的全行程贯穿,每一下都以他修仙者的全部腰力和臂力将整根粗屌从穴口砸入穴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