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快到了他的腰胯在暗夜中只剩一道模糊的残影,快到了肉体撞击的声响已经连成了一片不间断的密集闷响,快到了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已经不是在波动而是在持续的、高频的振颤中变成了两团抖动的白色果冻。
沈玉娘被从后方肏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她的喉咙只是机械地在每一次冲击时被动地挤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啊”,“啊”,“啊”,“啊”……如同一只被反复击打的皮鼓在每一次被锤击时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指已经揪不住枕头了,十指无力地摊开在被褥上,身体只靠他双手掐住的腰胯支撑着跪趴姿势,膝盖以下和手肘以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力瘫软在了被褥上。
她垂悬的巨乳在高速冲击中如同两只失控的肉袋疯狂地前后左右乱甩,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下巴和手臂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两颗肿胀渗液的乳头在每一次甩动中划出糊成一团的红色光晕。
射精的冲动再次涌来。
这一次他没有封锁。
十下。
九下。
八下。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深更狠。
七下。六下。五下。
他能感觉到精液从睾丸中涌出,汇入输精管,以不可遏制的压力向马眼方向奔涌。
四下。三下。
“接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两下。
一下。
最后一下——整根粗屌以今夜最猛烈的一次力度从后方贯穿她的穴道直捣宫颈——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不再后退。
棒身在她体内剧烈跳动。
精液喷射。
第一股——比第一次的量更大更浓更烫。
滚烫的白色浊液以惊人的压力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穿过宫颈口射入子宫。
精液的热度让她的小腹再次被灼烧感充斥。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连续不断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与第一次射精后残余在子宫中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两次射精的累计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子宫的容量极限——精液在子宫中被挤压得无处可去,只能从宫颈口向穴道内回灌。
穴道内被精液和淫液填充得满满当当,他的棒身堵住了穴口,白色的浊液从屌身与穴壁之间的缝隙中被内部的压力硬生生挤了出来。
乳白色的浓精从穴口边缘溢出,沿着她红肿外翻的屄唇缓缓淌下。
一路淌过肥厚充血的大阴唇,淌过浸透了淫液的浓密耻毛,淌上了她白腻的大腿内侧。
白色的精液在她奶白色的大腿内侧皮肤上画出了一道道蜿蜒的浊流,像是融化的蜡油淌过白色瓷器的表面。
沈玉娘在第二次精液灌入的过程中再次痉挛了——穴肉的节律性收缩吸吮着他的棒身,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尽可能地向深处吸入。
她的身体在被灌精时发出了最后一声虚弱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呜咽,然后彻底瘫软在了被褥上。
“呜……”
膝盖终于支撑不住了,整个人从跪趴姿势中向前塌倒,趴在了湿透的被褥上。
他的粗屌还插在她体内,在她趴倒的过程中跟着她的姿势变换了角度,但没有从穴道中滑出。
她趴在一片被精液、淫液、汗水浸透的被褥上,屁股还高高翘着——因为他的胯骨从后方抵住了她的臀部——两只肿胀到不忍直视的巨乳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了身下变形。
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持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深色的绸缎被褥上洇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白色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