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频率加快,随着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刮过穴壁前壁那处微凸的敏感区域,随着冠沟的棱角每一次退出时碾磨穴口内缘的嫩肉……
三年干涸的河床开始出水了。
先是极微量的——穴壁深处开始渗出一丝一丝的透明液体,像是久旱的土地终于被暴雨砸出了第一滴水分。
然后这些微量的液体在高频抽插的搅动下被均匀涂抹在整个穴道内壁上,干涩的摩擦力骤然下降,棒身在穴道中的进出从生硬变得顺滑了一分。
然后是更多。
穴壁的分泌仿佛被打开了一道闸门——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透明的液体从穴道深处的腺体中涌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稠,很快就将整个穴道内壁涂满了一层滑腻的液膜。
粗屌在湿润的穴道中进出的声音从干燥的“嗞嗞”变成了淫靡的
“噗嗤噗嗤”,每一次抽出时龟头后方都带出了一线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棒身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道暧昧至极的银丝。
沈玉娘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正在发生一些不对劲的事情。
那种从穴道深处涌出来的……那种湿热的、止不住的……
“不……”她的面孔骤然变色,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部涌上了脸颊,将她的整张脸烧成了滚烫的深红色,“不是……这不是……”
她知道那是什么。
淫液。
她的身体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强行侵犯的过程中,开始分泌淫液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物理上的疼痛都更让她崩溃。
“不是我!不是我要的!”她惨叫起来,双手捶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尖锐到了发颤的程度,“身体不听话……不是我要这样的……我没有……我没有想要……”
李默感觉到了穴道内部湿度的剧变。
原本紧窄干涩的甬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条湿热紧绞的肉河,大量淫液的分泌让他的抽插从艰难变得丝滑,但穴肉的紧致度并没有因为润滑而降低——反而因为淫液的润滑让穴壁的收缩吸附能力得到了更充分的发挥。
穴肉不再是干涩地被他碾开,而是湿热地、主动地、有节律地吮吸裹缠着他的棒身。
他俯下身去。
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带着修仙者体温特有的灼热感。
“骚穴已经开始咬我了。”他的声音低到了几乎只有气流的程度,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钻入了她的耳蜗,“三年没被肏过的贱穴,是不是饿疯了?”
“不是!”她浑身一颤,嘶声反驳,“不是骚穴!不是贱穴!你不要……”
“不是?”他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咬那片薄软的肉瓣,舌尖在耳垂的背面缓缓打圈。
与此同时腰胯不停,依然保持着一息一次的频率深深地、整根地贯穿着她,“那你自己摸摸看。”
你的穴里面流了多少水。我的屌每次拔出来都带着你的骚水。你不信?听这个声音。
他故意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从龟头到屌根的全行程贯穿,让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最大声的“噗嗤”水响。
那种湿淋淋的、黏腻的、带着气泡被挤压破裂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夜里响亮得如同有人在一潭浓稠的水中来回搅拌。
沈玉娘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发出的声音。
她的骚穴在被陌生男人的粗屌抽插时发出的、止不住的、湿淋淋的水声。
“不听……我不要听……”她双手捂住了耳朵,泪水从指缝间涌出,“求你不要说了……不要再说那种话了……”
“你不听也改变不了事实。”他低声笑了,热气继续喷在她耳侧,“你的穴比刚才湿了十倍。”
夹着我的屌又吸又绞,骚得不行。你嘴上说不要,你的穴在说还要。
“没有!”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我的身体……不是我……那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