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到之前被她自己咬出的那个血印重新渗出了鲜红的血珠。
李默只留龟头在穴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连接处。
穴口被他的龟头撑成了一个惊人的正圆形——原本紧闭的、两片肥厚屄唇合拢的窄缝,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的圆环。
红肿充血的屄唇像两片被碾薄的肉饼,紧紧箍在冠沟处向外翻出了一圈嫩红色的穴肉。
那圈外翻的穴肉湿润发亮,在微弱天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微微翕张着,像是一张喘息的小嘴。
“看看你的骚穴。”他低声说,声音低沉沙哑,“含着我的屌头不肯放。”
“不……不要说……”沈玉娘的声音虚弱到了几乎听不见的程度,带着哭腔和颤抖,“求你……不要再……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拔出去?”他低笑了一声,“你的穴吸着我不肯让我拔。是你的身体不让我走。”
“不是!”她惨叫了一声,脑袋在枕上疯狂摇摆,散乱的乌发甩了一脸,“不是我……我没有……那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
他没给她回答的机会。
腰胯猛然一送。
整根粗屌从龟头到屌根,在一瞬间再次全部贯穿她的穴道,直捣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了一声闷钝的肉体碰撞声。
“啊!!”沈玉娘的哭声被这一下顶碎成了破碎的音节,“啊……不……”
嗯啊……
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双手揪住被子角不知该往哪里抓。
他开始动了。
缓慢的。大幅的。整根抽出再整根贯穿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翕张的嫩肉间。
他能看到那圈红肿的屄唇在每一次抽出时被棒身上的青筋带翻外卷,嫩红的穴肉一圈一圈地被拖出穴口,紧紧裹在粗壮的棒身上不肯松开。
前液和穴道内壁开始渗出的微量液体在棒身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每一次抽出都拉出了一线暧昧的银丝。
每一次插入,都从龟头到屌根全部没入。硕大的龟头沿着穴道一路碾压到底,将沿途每一寸穴肉都撑平碾开,直到顶死宫颈。
整根没入到底的瞬间,他的胯骨拍击在她的阴阜上,浓密的耻毛摩擦交缠,沉甸甸的睾丸甩在她的会阴处发出一声轻微的“啪”。
“嗯……不……不要……”沈玉娘的声音随着他每一次的贯穿而断续破碎,“太深了……顶到里面了……每次都顶到……”
“顶到哪里了?说出来。”他的声音低沉到近乎耳语,带着命令的意味。
“不要……我不说……”她死死咬住嘴唇摇头,泪水成串地落。
“不说就肏到你说为止。”
他的抽插频率开始递增。
从每三息一次,变为每两息一次,再变为每一息一次。
速度的提升带来了两个直接变化。
第一个变化是声音。
肉体撞击的闷响从零星的“啪”变成了密集的“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每一次拍击在她柔软的阴阜上,都带起她臀部的一层肉浪,同时将穴口周围积蓄的少量液体拍打出细碎的“噗嗤”水声。
床板开始在他有节奏的冲击下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红木架子床的框架微微晃动,帐幔随之轻轻摇摆。
第二个变化是她的身体。
她的穴道在从干涩走向湿润。
最初的几十次抽插,穴道内壁还是紧窄干涩的,摩擦力极大,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碾压的生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