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弥漫在淋浴间里,镜子上蒙了一层雾气,只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在晃动。
再然后他们把她抱回床上。
窗外的太阳已经升高了,正午的阳光刺穿窗帘在房间里切出明亮的条纹。
床单被各种体液浸透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上面画出大片大片的湿痕。
企业趴在床垫上,屁股高高翘起,菊蕾里还塞着震动的肛塞,蜜穴里插着那根透明假阳具。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含着眼镜男孩的肉棒,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龟头。
圆脸男孩骑在她后背上,把那根粗肉棒从后面插进她的菊蕾,和肛塞挤在一起。
板寸头躺在下面,肉棒从下往上贯穿她的蜜穴,和假阳具一起撑满了她的阴道。
三根真肉棒加两根玩具,五个东西同时在她体内进出。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身体只是本能地随着身上的力道晃动,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眼泪、口水、鼻涕和精液把枕头浸得透湿。
窗外的光线开始变暗,从正午的刺白变成了午后的暖黄。
三个人轮流肏她,间隙的时候从破背包里翻出几罐偷来的啤酒和硬邦邦的面包,赤身裸体地围在床边的地板上吃东西。
企业就瘫在他们脚边的地毯上,敞着腿露着还在冒精液的三个洞喘气。
有人把吃剩的面包边角塞进她嘴里,她嚼了几口咽下去,连味道都没尝出来。
然后有人重新硬了,就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继续肏。
午后的阳光变成了傍晚的橙红,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在地板上画出长长的金色条纹。
企业跪在窗前,双手撑着窗台,额头贴着玻璃。
窗外的港区笼罩在夕阳里,沙滩上还有零星的交合身影,码头上起重机的阴影拉得很长。
眼镜男孩从后面肏她的菊蕾,那根微翘的长肉棒在她肠道深处研磨,龟头碾过肠壁的敏感点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板寸头站在她身侧,把她的脸转过来含着肉棒。
圆脸男孩跪在她下方,那根粗肉棒从下往上贯穿她的蜜穴。
夕阳把她的脸染成金色,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在橙红的光线里翻白着,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嘴角挂着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项圈上的金属牌反射着一小片金色的光斑。
“咕呜……噗哈……呜嗯嗯嗯……”
她含着肉棒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膝盖在窗台下面的地毯上磨出了两个浅浅的凹陷。
窗外,港区的路灯开始亮起来。
她的宿舍窗户正对着沙滩的方向,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沙滩排球场旁边那个被礁石围起来的凹角。
她昨天还躺在那里,今天已经跪在窗台上被肏得神魂颠倒。
眼镜男孩也射在了她的菊蕾里。
拔出来时菊蕾还在惯性收缩,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板寸头把她的脸按在自己小腹上让她把肉棒舔干净,她伸出舌头,顺着茎身从根部舔到龟头,把包皮上沾着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卷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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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丝天光消失了。窗外的港区完全沉入夜色,路灯在沙滩边缘连成一串暖黄的光点,远处码头上起重机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圈打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
床单被各种体液浸透了,精液、淫水、尿液、汗水和啤酒混在一起,在上面画出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湿痕。
枕头被口水浸得透湿,地毯上散落着空啤酒罐、面包屑、用过的纸巾。
企业仰面躺在床垫上。
她的身体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从那对被掐得青紫的雪乳到隆起的孕肚,再到两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
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软肉已经磨得发红,袜子上沾满了干涸成白色硬壳的精斑和不知是谁的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