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男孩把她的脸转过来,重新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现在三个洞同时被塞满了——嘴里含着粗肉棒,菊蕾里塞着两根肉棒,蜜穴里还插着那根粉色的震动棒。
她的身体被三个人同时填满,意识完全溶解在快感的汪洋里。
三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加快了速度。
嘴里那根顶到喉咙深处,两根在菊蕾里交替进出,震动棒在蜜穴里嗡嗡作响。
她的身体在三股力道的拉扯下疯狂晃动,那对雪乳悬在空中前后甩荡,乳尖在床单上磨出两道湿痕。
隆起的孕肚被压在床垫上变形,里面的精液被撞得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板寸头第一个射。
精液灌进她菊蕾深处,滚烫的热流充满了她的肠道。
然后是眼镜男孩,拔出来射在她臀瓣上,白色的浊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和她蜜穴里淌出来的精液汇在一起。
圆脸男孩最后射,精液灌进她喉咙深处,她闭着眼睛咽下去,喉结滚动了几下,嘴角还是溢出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企业瘫在床垫上,三股精液从三个洞同时往外冒。
她的瞳孔散得很大,眼眶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出来。
嘴角挂着一道白色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隆起的孕肚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但这只是开始。
板寸头把她从床垫上拉起来,推进浴室。
他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从后面再次贯穿她的蜜穴。
浴室没有门,圆脸男孩和眼镜男孩靠在门口,一边喝着从迷你吧拿出来的啤酒一边看她被肏。
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企业的脸。
那张脸上糊满了泪水、口水、精液和尿液干涸后结成的半透明薄膜,鼻梁两侧残留着被肉棒抽打过的红痕,嘴唇肿得向外翻着,嘴角挂着白色的细沫。
脖子上的项圈在镜子里反着光,金属牌上的字被溅上去的精液糊得模糊不清。
板寸头贴在她耳后,手指掐住她肿胀的乳头往外拉扯,腰腹挺送的频率快而重。
“叫主人。”
“……主人。”
“叫老公。”
“……老公。”
“连起来。”
“……主人老公。”
板寸头被她这声沙哑的称呼激得腰眼一麻,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他拔出肉棒,精液从合不拢的蜜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然后眼镜男孩把她按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冰凉的瓷砖贴上她滚烫的后背。
他抬起她一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微翘的长肉棒从侧面贯穿她的蜜穴。
这个角度让他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再撞上宫颈口,停留半秒再慢慢抽出,然后猛地整根撞回去。
“咕——叽——咕——叽——”
水声又慢又黏。
企业的一条腿悬在半空中,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随着他的挺送晃动,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
她双手死死抠住墙上的瓷砖缝,指甲在填缝剂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圆脸男孩走进浴室,把她的脸转过来,那根刚射过一轮却已经再度勃起的粗肉棒塞进她嘴里。
她跪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嘴里含着粗肉棒,阴道里插着长肉棒,菊蕾里还塞着震动肛塞。
三个人把她围在狭小的淋浴间里,热水不知道被谁打开了,从花洒喷出来浇在她后背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呜呜咽咽”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