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很闷的唔,不是疼,是喉管被振动激起来的本能反应。
他继续往下。
嘴唇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乳房。
左边那只。
他把乳尖含在嘴里,舌尖在乳晕上画圈。
她的乳晕是浅褐色的,见热之后颜色在变深。
她的手指插进他卷发里,不是推,是抓。
指甲在他头皮上陷进去。
他一边含她的左乳,一边用拇指拨弄她右乳的乳尖。
两个乳尖同时被刺激,她的盆骨从床垫上抬起来。
然后他继续往下。
嘴唇滑过她的肋骨。
她每根肋骨的轮廓都看得清楚。
太瘦了。
他以前就注意过她这么瘦。
然后是肚脐。
他把舌尖探进去一截,她的腹部猛地缩了下。
然后是小腹。
他的嘴唇在小腹最底部停住。
这里没有疤。
他在找但没找到。
他不知道她在找什么。
但她知道。
她在想: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看到的只是一片平坦的皮肤,白得发光。
他不知道这里本来应该有一道疤。
那道疤不存在——不像他背上的鞭痕,能被看见、被手指沿着痕迹描过。
她的生育没有在身体外面留下任何可以被手指认领的痕迹。
此刻她忽然觉得那个不存在的痕迹是一种亏欠:她没有可以被认出来的伤口。
他的嘴唇从她的小腹移开,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她忽然安静了。
他把她的腿分开。
低头含住了她整个阴部。
和第一次一样的动作,但这一次她没有夹腿。
她把腿分得更开了,膝盖往两边塌,把整个盆骨打开给他。
他的舌尖从阴唇外层划到内层,从内层划到阴蒂。
他含住阴蒂,舌尖弹了一次。
她的臀部从床垫上弹起来,嘴里发出被电流打到之后管不住自己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