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被丝袜绑着,挣不脱,但手指不再抓握了,而是张开的,指缝间渗出了汗。
她的腿缠着我的腰不再是因为挣扎,夹紧的力度变了,从对抗变成了缠绕。
她的臀在每一次撞击中开始往后迎,不是主动的,是被动的,是身体在本能地接受,本能在配合,本能在背叛她。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她嘴里还在说不,但身体已经在说是了。
这个反差让我的脑子像被灌了滚烫的铁水。
白天在升旗台上说自律的女人,此刻在我的想象里被自己的儿子按在瑜伽垫上操着,嘴上说不要,身体在配合,眼泪流着,腰在扭着,那双被扒掉丝袜的赤裸长腿夹着我的腰,脚趾蜷缩着,一下一下地痉挛。
她的胸脯在每一次撞击中晃动,连体衣的领口终于兜不住了,左边的乳肉从布料里弹出来,完整的,饱满的,白得像雪的一团肉,乳尖是粉红色的,在灯光下挺立着。
然后右边也弹出来了,两团K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左右地晃,乳浪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像两面被风吹动的旗帜。
“妈我爱你”
我在想象里说了这句话。
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抗拒的抖,是另一种抖。
她的腰弓起来,夹着我的腿绞紧了,嘴里的不要变成了一个破碎的音节,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混的,湿润的。
她高潮了。
在我的意淫里,冰山女王被自己的儿子操到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高潮时的样子被我刻画得纤毫毕现,脊柱弓起到极限然后猛地塌下去,被丝袜绑着的手腕在头顶剧烈挣动,手指攥成拳又张开,脚趾蜷到极限又伸开,两团赤裸的巨乳在剧烈的起伏中颤动,乳尖硬挺着,全身的皮肤泛起一层潮红,从胸口蔓延到颈部到脸颊。
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或者有声音但碎成了气音,一缕一缕地从嘴唇间飘出来。
这个画面把我推到了悬崖边上。
现实中我的手已经快到极限了,撸动的频率让整个下腹都在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抖,脚趾把床单攥成了一团皱纸。
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响。
脑海里的最后一帧画面是我按住她的腰,最后用力地撞进去,把自己释放在她体内。
她的身体在我最后一下撞击中再次弓起来,嘴里喊了一个字,那个字在想象里模糊不清,可能是不要,可能是停下,也可能是我的名字。
然后一切都白了。
现实中,我的腰猛地弓起,大腿夹紧,手指攥住柱身根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顶端喷出来,落在我的小腹上,落在内裤上,落在被踢到一边的被单上。
一波又一波,持续了好几秒,每一波都伴随着下腹的痉挛和大脑的空白。
我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还握着自己,上面全是黏腻的液体,慢慢变凉。
黑暗里,天花板上那道光缝还在。
后劲上来的时候,不是满足,是恶心。
是对自己的恶心。
我刚才在脑子里做了什么?
我把母亲按在瑜伽垫上,扒了她的丝袜,绑了她的手,操了她,还让她高潮了。
我把那个白天在升旗台上说自律的女人,在自己的意淫里变成了一个被儿子操到哭着说不要的母亲。
我抬起手,看着手上黏腻的液体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隔壁房间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是母亲翻身的声音。
她大概洗完澡躺在床上,穿着睡衣,头发还没完全干,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道。
她不知道一墙之隔的儿子刚才在脑子里对她做了什么。
我翻身侧过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我自己的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不想了。不能再想了。
但闭上眼,那层深灰色珠光丝袜的光泽还在视网膜上浮动,像烧灼后的残影,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