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碎了。
冰山女王的声音碎了。
在想象里,那个站在升旗台上说自律和规矩的女人,那个用三个字就能把副校长赶出办公室的女人,此刻趴在瑜伽垫上,被自己的儿子压在身下,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这个画面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我的手在现实中飞速地撸动,柱身上的润滑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我的腰弓到极限,大腿在发抖,脚趾把床单攥出了褶皱。
脑海里母亲被压在身下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每一个细节都在膨胀。
我扒下了她的丝袜。
在我的想象里,那层深灰色珠光尼龙从她的腰际开始被缓缓褪下,像剥一层壳。
尼龙滑过她的大腿根部,滑过膝弯,滑过小腿肚,滑过脚踝,最后从脚趾上褪下来,留下一双赤裸的长腿。
丝袜褪过的地方,皮肤上留着尼龙纹理压出的浅浅印记,像一整条腿的纹身。
她的腿赤裸了,但还在蹬,还在挣扎。
我攥着那只褪下来的丝袜,把它缠在她的手腕上,把她的两只手绑在头顶。
丝袜的尼龙在手腕上勒出两道红痕,她的手指在束缚中张着,指关节发白。
“王杰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妈”
她的脸侧过来对着我,在想象里,那张脸上有泪。
冰山女王的脸上有了泪,眼线被泪水晕开,在脸颊上拖出两道黑色的痕迹。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豆沙色唇釉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饱满的唇肉。
那张白天对三千人说自律的嘴,此刻在说不要,在说求你,在说你不能。
我掰开了她的腿。
丝袜褪掉之后的双腿赤裸着,白得像两根瓷柱,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嫩更薄,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她的膝盖在被我掰开的过程中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弛,像在做最后的抵抗。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看着那个被连体衣勉强遮住的最后的位置,布料已经被我的动作扯歪了,露出的边缘越来越多。
我进去了。
在想象里,我进去了。
她叫了一声。
不是呻吟,是那种被撕裂的声音,短促的,尖锐的,像冰面被锤子砸开第一道裂缝的声音。
她的身体弓起来,脊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被丝袜绑着的手腕在头顶挣动,手指痉挛般地张合。
K罩杯的胸脯在这个弓起的姿势下被连体衣勒到极限,两团巨乳从领口几乎溢出来,乳肉的弧线在弹力面料下颤抖着。
我开始动。
在想象里,我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进去。
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波纹般地颤动,从臀峰扩散到臀侧,再反弹回来。
她的腰在我手下扭动着,试图摆脱,但每一次扭动只会让我更深。
她的丝袜褪掉之后的腿缠上了我的腰,不是因为配合,是因为挣扎时本能地夹紧,那双空手道社社长训练出来的长腿夹着我的腰侧,力气大得像两根铁钳,但在我编织的幻想里,那股力量只是让感觉更紧更热更深。
“妈你好紧”
我听到自己在想象里说了这句话。
这句话让我的下体在现实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上渗出的液体被我的拇指抹开,整个柱身变得湿滑,撸动的声音从咕啾变成了更黏腻的水声。
她的声音在想象里开始变化了。
从不要变成了不要停,从求你变成了别这样,从哭泣变成了喘息。
那道冰山的裂缝已经不是裂缝了,是整面墙在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