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些琐事可以等到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再聊,现在我想跟你去看看那个战俘。”
云茹歪了歪头,笑眯眯的打岔道。
“当,当然可以,博士。”
优莱卡咽回了到嘴边的话,带着云茹七绕八绕的来到了关押俘虏的临时监狱。
在她们推门而入的刹那,云茹的耳边再度响起了异教的话语。
“那个俘虏就是你的第二个任务,释放他。”
……
“优莱卡,你怎么……”
房间里此时已经有几名负责笔录的反抗组织成员,他们在看到云茹后的表情相当耐人寻味,看着他们的脸色,云茹忽然想起了自己在酒吧的那天晚上。
“我怎么?你们为什么不向领袖问好?”
优莱卡对这些虫豸相当腻味,她心里明白他们所谓的“审问”不过就是一场炮制战报,夸大战果的分赃会,她本来就想暗中作梗,如今有了云茹在身边,她更加肆无忌惮。
而云茹则没有参与到那些令她头疼的政治游戏中去,她的目光已经看向了被拘束服锁在房间角落的那个厄普西隆战俘,那是一个留着棕色短发,身材中等,沉默寡言的年轻男子,眉心有一个厄普西隆的徽记,而他头顶的超能力限制头环也向云茹揭示着他的身份。
这是一个所谓的“心灵专家”,他们掌握着控制心灵的超能力,也是反抗军最头疼的敌人之一,尽管在心灵终结仪启动以后这些人已经很少露面了。
看清男子的长相后,云茹却松了一口气。
“就在前一秒我还以为我又要和你的克隆体玩什么奇怪的游戏。”
她在心里念叨着,确信异教可以听到,而异教果然也在几秒钟后作出了回答。
“不,他是我的学生,我的克隆人其实并没你们想象中那么多。”
“所以他对你很重要?”
云茹暗自将这条情报记在了心里,异教没有与她继续说下去,所以她转头看向了另外几人。
“不要在意我,你们继续工作,我只是随便转转。”
说完,她随便扯过一张椅子坐下,两条黑丝长腿交叠在一起,相当自在地晃荡着。
……
这场审问,从云茹的角度来看,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尽管她知道自己也无权评价别人,她唯一一次亲自参与的审问结果更惨,连自己都稀里糊涂的输给了异教,可是她至少是抱着认真审讯的态度去的,败给异教只能说被对方算计了一通。
而他们呢,面对一个被限制了超能力,十分配合的心灵专家,这群人员居然连更进一步审问的打算都没有,他们似乎只是想让对方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然后赶紧誊写在笔录上,就像是替人顶罪的嫌疑人与律师之间对口供一般,然后就提着手提电脑匆匆离开了。
“博士……”
优莱卡也相当尴尬而恼火,她没想到这群人在云茹的亲自监督下还敢如此堂而皇之的摸鱼。
“你先走吧。”
云茹向后一倒,整个人瘫在了座椅上。
“我想到了一些事,心里很乱,想顺一顺。”
优莱卡见状也不好逗留,只好叹了一声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或许是三个。
“那天的叛乱,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
“什么?”
心灵专家完全弄不懂眼前的这个反抗军“长官”在说什么,不过云茹也没看向他这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先告诉我你准备怎么把他带出去。”
而此时,异教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呵……我根本就不想把他带出去。”
云茹嘴角勾起,眼眸中却如一潭死水。
“我和你之间的游戏结束了,我献出一切保护的理想原来已经变成了一具腐化的躯壳,没想到人类在这种时候竟然还在想着内耗……他们真当我是傻子吗?就这样,我杀了他,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