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教那边却已经陷入了沉默,与此同时,沃克网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你,你什么时候上线的?”
“在您呼唤我的0。006秒后。”
云茹惊叫一声,猛地坐起身来,双手本能地想扯下项圈,但那东西像是焊在了她脖子上一样,任凭她怎样拉扯都纹丝不动,反而让云茹自己双眼翻白,被一阵阵电流刺激着异常敏感的身体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唔咕……那你,你都听见了?”
“我的传感器一直被您屏蔽着,所以我只能尝试呼叫您以了解发生了什么。”
“被我……屏蔽了?”
云茹用双手撑住自己沉重的脑袋,低声喘息着强迫自己思考。
“我怎么不记得……算了,我要问你关于我们夏威夷最近行动的事。”
“……抱歉,创始人。”
然而她等到的并不是解释,而是一句道歉,来自于她自己的造物。
“虽然我很想向您提供行动细节,但反抗军委员会将这项任务列为了绝密,您的涉密级别已无权过问。”
“……你说什么?”
……
突袭小队在凯歌中回到了阿拉斯加,为首的是一位穿着外骨骼的相当漂亮的女性,她披散着栗色长发,狭长的眼眸轻眨,嘴角总是挂着狡黠的微笑。
“优莱卡……”
此时此刻的云茹却像是一个学校里被排挤的孤僻小孩,抱着腿整个坐在椅子上,观看着从监控网络里传来的视频画面,但实际上,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敏感的足底再被毛绒拖鞋刺激到。
“既然优莱卡在,那基本上就可以确定是科洛尼亚的行动了,只是她为什么突然从南半球回来……算了,沃克网。”
“您的命令?”
“关机。”
云茹从椅子上跳下来,一声轻哼后双手举过头顶,用力向后伸了一个懒腰,柔软的身姿弯曲到了极限。
“呼……去看看他们吧。”
……
尽管优莱卡嘴角一直挂着微笑,但细心的人难免注意到她下垂的眼角中并无笑意,看得出来她相当疲惫。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优莱卡从来不会因为战斗而疲惫,她天生就是战场上的女武神,造成她如今这副倦容的并不是作战,而是肮脏的政治。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些委员们不远万里把她从印度洋的艰辛作战中调回来,命令她向夏威夷群岛上那个明显的诱饵设施发动突袭,虽然优莱卡并没有遭到预料中的埋伏,但这场如武装游行般的轻易胜利却让她更加不适。
战争仍在继续,全世界每天都有人被投进巨大的血肉磨盘,或者在紫色光辉中成为毫无意识的傀儡,而那些偏安一隅的委员们却仍然让她在夏威夷上玩着过家家,而他们的目的不是别人,正是三年来权力已被架空大半的云茹。
优莱卡知道像大反抗军这样仅仅为反对厄普西隆而诞生的组织终有一天会分裂,但她没有想到那些人竟然连战争胜利都等不到,或者说,他们已经认为反抗军不会胜利了,所以这群秃鹫正在抓紧时间撕扯名为权力的腐肉。
想到这里,优莱卡烦躁的闭上了眼睛,眉间挤出了两条细纹。
算了,优莱卡,往好处想,至少云茹博士并不知道这些肮脏的政客背后的手段,不对,这真的是好事吗?可怜的博士……
“优莱卡?真的是你吗?”
“云茹博士!”
优莱卡吓了一跳,一下睁开了眼睛。
云茹双手插兜,俏脸微红地站在她面前,优莱卡的目光立刻被她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勾了过去。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云茹摸了摸项圈,被优莱卡热烈的目光盯的有些不适。
“没什么……一年未见,您的发型依旧那么可爱……我是说,这个项圈特别搭配您的衣服和发型,它们让您……很迷人。”
云茹神色怪异的斜了优莱卡一眼,她记得对方是个伶牙俐齿的人。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有!不,我是说,没有,我本来打算和那些糟老头子们开完会就去找您坦白一切的,可是我们在夏威夷的突袭行动中抓到了一个地位很高的厄普西隆俘虏,那些糟老头子非要我负责俘虏的审问工作,啊对了,关于这次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