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九年·六月初三·辰时·玄玉宗·宗主殿】
宗主殿的门关上了。
殿内只有六个人。
裴清坐在主位,银辉长裙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白光,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如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椅背两侧,面容清冷绝世,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像是一尊被月光雕刻出来的玉像。
叶青鸾站在殿中偏左的位置,黑色劲装,皮甲束腰,长靴踏地,高马尾一丝不苟,丹凤眼锐利如刀,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两手背在身后,站姿笔直如一柄出鞘的剑。
凌霜月站在殿中偏右的位置,冰蓝色宫装换了一件新的,银白色长发垂落腰际,冰蓝色的眼眸低垂着,面部表情如常,没有任何变化。
但陈老头注意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细节。
凌霜月站的位置比平时近了半步。
不是靠近陈老头。
是靠近地图台。
像是在用身体语言表示:我在关注战术,不是在关注你。
苏瑶琴坐在殿中右侧的椅子上,水绿色纱裙层层叠叠,黑发仙髻以玉笄别住,鹅蛋脸上带着三分温婉的浅笑,但那双杏目中的光比平时锐利了几分。
沈星河站在殿中靠后的位置,鹅黄色对襟长裙外披白色薄纱罩衫,乌发以玉簪松松挽起,杏眼灵动但此刻带着明显的专注,手中捏着一枚记录用的玉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片边缘。
陈老头站在地图台前。
一张巨大的灵力地图铺在台面上,以灵石粉末绘制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在微弱的灵力驱动下缓缓浮动,玄玉山的位置用一颗红色灵石标注,北方的欲宗大军用一片暗红色光团表示,南方王城的方向则用一片金黄色光团标注。
红色灵石被夹在暗红和金黄之间。
进退两难的局面,一目了然。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扫过殿中的六个人。
不,五个女人。
五个他操过的女人。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一种荒诞的画面感。
裴清,正道之首,合体初期,被他压在宗主殿的这把椅子上操过不知多少次,那对饱满到溢出指缝的巨乳被他揉烂过无数回,那条紧窄到令人发狂的骚屄被他灌满过无数次精液。
凌霜月,冰魄宗圣女,化神后期,昨天夜里还被他按在清风岭的行军床上疯狂肏干,冰凉的屄穴里现在可能还残留着他的精液。
苏瑶琴,天音阁阁主,合体初期,那双弹琴的纤纤玉手被他按着握过他的肉棒,温热柔嫩的屄穴被他操到红肿外翻。
叶青鸾,剑灵宗大长老,化神后期,刚烈到骨子里的女人,被他操的时候从怒骂到沉默,紧实有力的双腿被他掰开过无数次。
沈星河,药王谷谷主,合体中期,药王体质极度敏感,被他操的时候是最先发出声音的,低沉的医者式闷哼,像在忍受手术。
五个绝世仙子。
五具他亲手征服过的身体。
现在坐在同一个殿堂里,和他一起讨论如何在大乘初期的碾压下活命。
荒诞。
但陈老头没有时间品味这种荒诞。
浑浊的老眼收回目光,落在了地图上。
“情况。“声音低沉粗哑。
不是“老奴”。
不是结巴。
是独处时那种阴沉精准的语调。
在这个殿堂里,在这五个知道全部真相的女人面前,陈老头不需要伪装。
沈星河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