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喘一口气,你里面就紧一下。”
“你这骚屄是不是长了嘴,连喘气都要吸老奴的鸡巴?”
“那……那是膈肌运动引起的……腹腔压力变化……导致盆底肌群……”
“又来了。”
陈老头笑了。
“沈谷主,你被老奴的鸡巴穿着挂在半空中,还有心情给老奴讲药理?”
“老奴听不懂你那些什么肌什么腔的。”
“老奴只知道,你这骚屄又湿又紧又烫,夹着老奴的鸡巴爽得老奴头皮发麻。”
“你讲你的药理,老奴操老奴的骚屄,咱们各干各的。”
说完,掐着臀肉的手猛地往上一提。
沈星河的身体被提了起来,巨物从甬道中抽出大半,龟头从宫腔中退出,退到了甬道的中段。
然后,手一松。
重力。
沈星河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往下坠落,整个人的重量砸在了那根巨物上,巨物沿着湿滑的甬道一插到底,龟头再次顶穿宫口,挤入宫腔。
“啊啊……!”
“爽不爽?”
“嗯啊……不……”
“不爽?那老奴再来。”
提起,松手,坠落。
提起,松手,坠落。
提起,松手,坠落。
每一次提起都将巨物抽出大半,每一次松手都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坠落,每一次坠落都将巨物推入最深处,龟头反复地挤入宫腔又退出,宫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
“啊……啊……啊……啊啊……”
沈星河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压抑的闷哼。
不再是医者式的低吟。
是断断续续的、不受控制的呻吟,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高。
咬在手臂上的牙齿松开了。
不是她主动松开的。
是上下颠弄的幅度太大,身体在空中剧烈晃动,嘴巴根本咬不住手臂。
“松开了?”
陈老头看到了沈星河松开手臂的瞬间。
“好,松开了好。”
“老奴就要听你叫。”
“沈谷主,你叫出来。”
“不……”
“不叫?那老奴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