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疼痛来对抗那种毁灭性的感官冲击。
医者的本能。
“沈谷主又咬自己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粗重的喘息贴着面颊喷过来。
“老奴说了,咬自己没用。”
“嗯……嗯嗯……”
沈星河咬着手臂,发出含混的闷哼。
“你咬出血来了。”
陈老头看着沈星河前臂上渗出的血珠,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但那丝复杂转瞬即逝,被更深的贪婪和征服欲淹没了。
“沈谷主,你知不知道老奴的鸡巴现在顶到哪里了?”
“嗯……”
“顶到你的宫口里面了。”
“你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现在老奴的龟头挤进去了。”
“你感觉到了吗?老奴的龟头在你最里面,被你的宫口夹着,又烫又紧。”
“嗯啊……不……不要说了……”
沈星河的声音从咬着的手臂后面传出来,含混而沙哑。
“不要说?”
“老奴偏要说。”
“沈谷主,你现在整个人挂在老奴身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老奴的鸡巴上。”
“你越重,老奴的鸡巴就插得越深。”
“你那两瓣大屁股,你那对大骚奶子,每一两肉都在帮老奴往深里顶。”
“你自己的身体在帮老奴操你,你知不知道?”
“……闭……闭嘴……”
“老奴不闭嘴。”
“老奴要告诉你,你这个堂堂药王谷谷主,天下药库的主人,星河药仙,现在被一个老头子的鸡巴穿在身上,跟串肉似的挂着。”
“你的脚离地了,你的手抓着老奴的肩膀,你的屄夹着老奴的鸡巴。”
“你整个人,就靠老奴这根鸡巴撑着。”
“沈谷主,你说你不是老奴的,那你现在离了老奴这根鸡巴,你连站都站不起来。”
“……我……”
沈星河的手指在陈老头的肩膀上扣得更深了,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不是因为那些下流话。
是因为悬空的姿态让那根巨物在体内的存在感强烈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每一次呼吸,身体都会因为胸腔的起伏而微微上下移动,而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让龟头在宫腔内壁上摩擦,产生一波新的、被药王体质放大了十倍的酥麻。
连呼吸都变成了刺激。
“沈谷主,你连喘气都在夹老奴。”
陈老头感觉到了甬道内壁随着呼吸产生的微弱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