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正道之首。
这就是无暇剑仙。
被一个丑陋的老头子按在仿制的宗主座椅上,从后面像牲畜一样操弄着,而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叶青鸾突然觉得比自己被侵犯更令人窒息的,是裴清脸上那种彻底的、麻木的平静。
陈老头在裴清体内猛顶了数十下,然后抽了出来。
肉棒从裴清穴口拔出的瞬间,一股黏稠的淫液从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屄唇中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裴清趴在扶手上,没有动。
陈老头转身走向了凌霜月。
凌霜月趴在矮桌上,冰蓝色宫装的裙摆掀到了腰际,白色亵裤还挂在臀部。
陈老头一把扯下了亵裤。
凌霜月的穴口暴露在灯光下。
与裴清不同,凌霜月的穴口几乎是干燥的,只有极其微弱的一丝水光,屄唇颜色浅淡如霜,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朵拒绝绽放的冰花。
“冰魄圣女的屄就是不一样。“陈老头的手指探了上去,指腹触碰到凌霜月穴口的瞬间,一股彻骨的凉意从指尖传来。”冰的,跟你的嘴一样冰。”
手指强行挤进了穴口。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穴道内壁冰凉紧致,像是被一层薄冰覆盖的丝绒,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冰凉的屄肉紧紧裹住了手指,阻力极大。
“干得跟什么似的。“陈老头抽出手指,将沾满裴清淫液的肉棒对准了凌霜月的穴口。”没关系,老子用师尊的骚水给你润一润。”
龟头顶住了冰凉的穴口。
然后猛地挺入。
滚烫的肉棒撞入冰凉紧致的穴道,两种极端的温度在凌霜月的体内剧烈碰撞,陈老头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操……冰火两重天……操死了……”
凌霜月的手指在桌面上猛地收紧,指甲在木头上刻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声都没有。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面前的墙壁,像是身体里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陈老头掐住凌霜月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插入,滚烫的肉棒都将冰凉的穴道强行撑开,冠沟刮过内壁嫩肉时带出的摩擦感因为温差而被放大了数倍,冰凉的屄肉在滚烫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开始缓慢地分泌出液体,透明的淫液混合着体温的差异,在穴口处被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
湿黏的搅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老头一边操着凌霜月,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座椅前的叶青鸾。
“叶长老,看到了么?”
叶青鸾的丹凤眼死死闭着。
“睁开眼睛。”
“……”
“老子说睁开。”
叶青鸾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丹凤眼里全是血丝。
“好好看着。“陈老头的声音带着喘息。”你的裴宗主趴在那边,屄里流着老子的骚水,你的凌圣女趴在这边,屄里插着老子的屌,你呢,叶长老,你跪在那里等着,等老子操完她们再来操你。”
“堂堂正道三位仙子,跟老子一个扫地的老头子在这间破屋子里,被老子一个人操了个遍。”
“你说,这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