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超出常人的粗大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了裴清紧窄湿热的穴道里,硕大的龟头像一把钝刃,将柔嫩的屄肉强行撑开,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指甲掐进了座椅扶手的木头里,十指发白。
嘴唇咬得死紧,一丝闷哼都没有漏出来。
但穴道的反应出卖了她。
滚烫的屄肉像活了一样紧紧绞住了入侵的巨物,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吸吮着,收缩着,穴口的肌肉痉挛性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来,将整根肉棒浇了个透湿。
“操……师尊这骚屄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裴清的腰,粗糙的手指深深陷进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里,开始大力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裴清湿热紧致的穴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的钝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沉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屄唇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裴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丰腴的臀部在陈老头的胯部撞击下泛起一圈圈肉浪,银辉长裙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的大腿内侧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凌霜月。“陈老头一边操着裴清,一边扭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凌霜月。”过来。”
凌霜月没有动。
“过来,趴到桌子上。”
房间角落有一张矮桌,陈老头用下巴指了指。
凌霜月依然没有动。
陈老头的手从裴清腰上松开一只,指向凌霜月:“老子说最后一遍,过来,趴到桌子上,把裙子撩起来。”
凌霜月缓缓站了起来。
冰蓝色的宫装裙摆在兽皮毯子上拖过,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身后,走到那张矮桌旁边,转过身,面朝墙壁,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伏了下去。
然后一只手伸到身后,将冰蓝色的宫装裙摆慢慢掀了起来。
动作极慢。
像是在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去完成这个动作。
白色亵裤包裹着的臀部暴露在灯光下,臀型完美如雪雕,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陈老头看着凌霜月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叶长老。“目光转向了叶青鸾。”爬过来。”
叶青鸾跪在原地,丹凤眼死死盯着地面。
“爬过来,跪到裴清面前。”
“……”
“老子要操你的时候,你得看着裴清被老子操的样子。”
叶青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
“废话少说。“陈老头的声音冷了下来。”爬。”
叶青鸾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然后膝盖在兽皮毯子上缓缓移动,爬到了座椅前方,跪在了裴清的正对面。
抬起头。
丹凤眼对上了裴清的酒红色眸子。
裴清正趴在座椅扶手上,身后被陈老头大力抽插着,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扶手上,银辉长裙堆在腰际,丰腴的臀部在粗暴的撞击下不断颤动。
但裴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得像一面死水。
看着叶青鸾,像是在看一面镜子。
叶青鸾的瞳孔剧烈收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