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力量加重了,苏瑶琴的身体被猛地拽转了过来,面对面,背部撞上了粗糙的石壁。
后脑勺磕在了石头上,一阵钝痛。
苏瑶琴的杏目睁大了,面前是一张沟壑纵横的、古铜色的脸,浑浊的老眼里精光毕露,嘴角挂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老子让你来王城,不是让你来看比武的。”
苏瑶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杏目里有惊恐,有屈辱,有愤怒,但没有眼泪。
还没到流泪的时候。
“……你传信让我来,说有残谱的消息。”
“残谱的消息确实有。“陈老头的左手松开了苏瑶琴的手腕,转而按在了石壁上,堵住了她左侧的退路,右手还攥着另一只手腕,按在了石壁上方。”但那是晚上的事。”
“那现在……”
“现在?“陈老头的脸凑近了,浑浊的老眼里映着苏瑶琴煞白的脸。”现在老子想操你。”
苏瑶琴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回驿馆也不迟……”
“老子等不到回驿馆。”
粗糙的大手从石壁上收回来,直接按在了苏瑶琴的胸口。
隔着水绿色纱裙和淡紫色肚兜,五根粗短的手指陷入了柔软的、丰满的乳肉之中。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
“别什么?“手指收紧,整只手掌将那团饱满的乳肉狠狠攥住,指缝间挤出了一大团被纱裙包裹着的柔软肉团。”堂堂清音仙子,奶子这么大,藏在这层纱裙底下,以为老子看不见?”
“嗯……”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苏瑶琴紧咬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乳尖在粗糙掌心的碾压下迅速硬挺了起来,顶着淡紫色肚兜的薄布,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
“你看看你,老子一碰你就硬了。“陈老头的拇指隔着布料掐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骚到骨子里了,苏阁主。”
苏瑶琴咬住了下唇,杏目紧闭,睫毛在颤抖。
不说话。
一个字都不说。
说什么都没有用。
石壁外面传来了一阵模糊的欢呼声,某场比试结束了,观众在叫好。
陈老头的手从胸口滑了下去。
沿着水绿色纱裙的腰线,沿着流苏宫绦的丝带,沿着层层叠叠的薄纱裙摆,一路向下。
然后从裙摆的下缘伸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贴上了苏瑶琴的大腿内侧。
皮肤滚烫,细腻得不像是人的皮肤,像是上好的丝绸被温水浸泡过,滑嫩到手指一碰就会滑开。
“苏阁主的腿真嫩。“陈老头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去,粗糙的老茧刮过细嫩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老子每次摸都觉得,天音阁阁主的腿,怎么比绸缎还滑。”
“……别说了。”
“怎么?不爱听?“手指摸到了亵裤的边缘。”苏阁主,你湿了。”
苏瑶琴的身体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