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了。
古铜色的皮肤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汗腥味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粗布衣裳上的灰尘味和灵力灼伤后的焦糊味,这股气息钻进了苏瑶琴的鼻腔。
小腹深处涌上了一阵酥麻。
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甬道深处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浸润了淡紫色的肚兜下面贴身的亵裤。
苏瑶琴的睫毛颤了颤,指尖从陈老头的前臂上方收了回来。
“没有大碍。“声音依然温婉,语调依然平稳。”那瑶琴就放心了。”
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响动。
门被关上了。
苏瑶琴的脚步僵在了原地。
背后传来了木闩落下的声响。
“苏阁主。”
声音变了。
不再卑微,不再结巴。
低沉的、沙哑的、带着浓重鼻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像一只粗糙的手掌贴上了后颈。
“来都来了,急什么。”
苏瑶琴的肩膀绷紧了。
“……陈老头。”
声音里的温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克制的、压抑的低语。
“这里不行。”
“哪里不行?”
“外面都是人。“苏瑶琴没有转身,声音压得极低。”比武场上几千人,走廊里随时有人经过,这间石室连隔音阵法都没有。”
“那又怎样?”
“你疯了。”
“老子一直都疯。”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攥住了苏瑶琴的手腕。
手腕上的皮肤被老茧刮过,一阵粗粝的触感传来,苏瑶琴的穴口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温热液体从甬道深处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了半寸。
“放手。”
“苏阁主,老奴刚打完比赛,浑身热得很。”
声音里带着那种让苏瑶琴浑身发冷的、伪装的卑微。
“你来得正好。”
“我说了,这里不行。“苏瑶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吗?”
“全天下的人都在外面看比武。“陈老头的声音贴在了苏瑶琴的耳后,温热的鼻息喷在了耳垂上。”谁会来更衣室?”
“万一有人……”
“万一有人来了,门是闩上的。“粗糙的嘴唇擦过了苏瑶琴的耳廓。”敲门老子不应,谁进得来?”
“你……”
“苏阁主,你是不是忘了?”